远处,王婶终于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跑向秦苟。
栓子媳妇腿软得走不动,扶着老树浑身颤抖不止。
那几个半大小子已经跑进村里,边跑边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秦天的背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土路尽头。
沈熙已经走进家门,关上了院门。
沈熙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心跳得很快,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想,她的男人,会保护她。
用任何方式。
无论是谁,以后都别想欺负她们娘仨。
泪水无声滑落,心里压抑太久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
这些年来,沈熙一家受到太多白眼、欺辱……
如今有了秦天这个依靠,沈熙从心底高兴。
只是埋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委屈,她对谁都没提过,即便是自己的母亲和弟弟,都只字不提……
此时,三轮车驶出秦家沟生产大队地界,沿着通往临县的土路一路向北。
秦天骑得不快。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村口那一幕……
秦苟瘫在地上抽搐的模样,王婶和栓子媳妇惊骇的眼神……
想到沈熙的那句话,秦天就忍不住笑了。
这个傻丫头,比秦天想象的还要坚强。
秦天原本担心她会害怕、会躲闪、会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他。
可沈熙没有。
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一条通往县城,另一条更窄的土路则向西北延伸,穿过几座低矮的山丘,通往临县地界。
秦天拐上那条小路。
这条路秦天走过几次,路况不算好,坑坑洼洼,两旁是连绵的丘陵,覆盖着稀疏的松林和灌木丛。
偶尔有几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土墙黑瓦,炊烟袅袅……
秦天盘算着,再往前骑二十来里,有个叫松树岗的地方,翻过那道山梁就是临县地界。
刘宝山的酒厂在临县县城北边。
正想着,秦天忽然放慢了车速。
前方是一段夹在两座山丘之间的隘口,路两旁是密密的杂木林,枯黄的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有什么声音。
很轻,若不是秦天的意念增强,根本注意不到。
那声音从左侧山林的深处传来,断断续续,像是某种大型动物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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