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什么意思!”陈鸿烈把糕点扔在盘子里,霍地起身。
张廖一愣,整个人压在汤管家身旁的边几上,把茶盏撞得摇晃:“师傅为何?”
嘭!
汤管家猛拍边几,借势起身对着张廖骂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这话不单是在说张廖,也是在说陈鸿烈。
陈鸿烈听出来了,但碍于老爹,不好回嘴,一歪脑袋,自鼻腔里挤出声:“哼!”
汤管家见此,又用手指点着张廖脑袋:“你可真是朽木不可雕!她提炼精盐的手艺、造船的巧思,甚至大火能凭一己之力鼓动匠户,这份胆识和号召力,就绝非等闲。”
“你被迷住了!”张廖被手指摁得一个踉跄。
汤管家语气顿挫,像是勘破棋局的局外人。
“我也觉得她不简单。”陈于王老神在在,吸溜了口茶。
汤管家顺势接上话风,补充道:“她太聪明、太有手段,留不得。”
“爹!她不简单又怎样?”陈鸿烈问老爹,眼神飘向汤管家。
“是呀师傅,她不简单也是为咱们所用!”张廖也若有所指。
汤管家胸膛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她看似效力,实则步步为营。”汤管家眼神锐利,“她在借势,这种人,要是有二心,将来必成大患。”
“那汤先生的意思是,以绝后患?”陈于王放下茶盏,像是给齐雪判了死刑。
汤管家:“对!”
陈鸿烈有些急了,语气不善地直直对上:“汤先生未免太过疑神疑鬼!”
张廖:“哎!得圭,别,那是我师傅。”
“滚一边去!”陈鸿烈一摆手在空中一划,骂开张廖。
“您说她难掌控,可咱用人不就是用她的本事?你事事都怕,这怕那怕!”陈鸿烈性格直率,心里藏不住话,现在急眼了就直接点破,“咱还要不要在江南立足!”
汤管家没想到他会当众顶撞,脸色微沉:“木斋,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涉世未深不懂!”
“防?怎么防?把她绑起来?还是杀了她以绝后患?”陈鸿烈语气更冲,“她帮咱们赚了银子,打开了官路,您怎么看不见?就盯着那些没影的!”
“哎!别跟我师傅这样说话。”张廖快走两步想去劝陈鸿烈,但他又觉得陈鸿烈说得对,于是又回身去扶汤管家道:“师傅,人家木斋说的有道理呀!”
“你滚!”汤管家猛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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