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能力又如何?辛苦打下的家产还不是落到我手里。”她轻嗤一声,“短命鬼没福气。”
纪青仪双拳紧握,指甲扎在掌心,“纪家就是纪家,永远都不属于你。”
“呵。”付媚容冷哼,“看你能不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她不信这个从八岁就被自己半软禁,吃剩饭剩菜长大的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
转身走到门口时,付媚容刻意提高了声音,说给她听:“来人!”
院中应声而动,一个婆子急忙上前:“姨娘有何吩咐?”
“等她出嫁,就把纪慈晚那贱人的牌位从祠堂挪出来,丢进臭水沟。”
这话一出口,院里安静了一瞬,又很快被旁人的附和声和应诺声掩过去。
房门在纪青仪身后合上。
她心痛如绞,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只是默默地继续收拾包袱。
静待夜晚,戌时一到。
纪青仪从床底拖出一只小凳子,包上厚厚的衣服,用力砸开了后窗,紧接着爬了出去。
熟络地摸到了后院的墙根,扒开杂草,一个仅容一人而过的狗洞出现在眼前,先将包袱塞了出去。
“苔枝。”她压低嗓音,凑近洞口,“苔枝你在吗?”
却始终没收到回应。
顾不得了,她一股脑地钻了出去。
还没起身,就被一只大手从地上拽了起来,眼前的人正是她的亲爹赵惟。
侧头,苔枝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两个家丁将她牢牢控制住,她眼眶通红,惊恐又愧疚地望着她,急得呜呜作声。
赵惟扬起手就要扇她。
“官人,别打脸。明日要出嫁的,被人看见了不好。”付媚容顺势递上一根细长的藤条,“用这个。”
赵惟毫不犹豫地接过藤条,朝她挥去。
“杜家这门亲,你不嫁也得嫁!”藤条凌空抽在她身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到火辣的疼痛,“你这身骨血,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施舍的,如今要你还回来,天经地义!”
赵惟边打边骂:“早知你是白眼狼,当初就该由着你冻死饿死,也好过你今日来气我!和你那早死的娘一样,都是不中用的贱货!”
这些话像一把刀扎在纪青仪的心上,积蓄已久的恨意终于冲破了理智。她伸手拽住即将落下的藤条,狠狠盯着赵惟,像一只小狼崽子。
那眼神,让赵惟心中一颤,实在是太像她的母亲了。
“给我关起来!!不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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