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再进去陪你们喝。”
那些小弟们也非常识趣,立马走进了赣菜馆。
剩我和杨威两个人,站在饭馆外面的马路上。
“洪哥,你想跟我说什么啊?”杨威看着我。
我问杨威现在干什么工作。
杨威有些尴尬道:“洪哥,不瞒你说,我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不过,这全都怪安徽帮的人,我本来在一家游戏厅里看场子的,收入也不错,一个月两三千块钱呢,结果安徽帮的人横插一腿,把我和我手下的弟兄,都给赶出了游戏厅。”
对杨威给游戏厅看场子的事,我倒是一点不意外。
那时候混社会的,基本上都是从看场子干起。
游戏厅,歌厅,舞厅,KTV,以及赌场等场所,都需要这些看场子的人维持秩序。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我又问杨威。
杨威挠了挠头:“洪哥,你这还真问住我了,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进厂子吧,我以前也进过,可太枯燥无聊了,而且工资也不高,累死累活,也就千八百块钱。
去工地上干吧,倒是比较自由一点,但我这人又吃不了那个苦,尤其是这大夏天,晒得人汗流浃背。
大概率,我以后还是给人看看场子,实在没办法的话,只能去……”
说到后面,杨威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在我的追问下,他才肯说出来。
原来他缺钱花时,还经常和手底下的兄弟去工地上偷钢筋、电缆卖钱。
“洪哥,其实我也不想当小偷的,但有时候生活所迫,没办法,想要手下的小弟忠心耿耿地跟着我,我就得管他们一日三餐。
再说了,工地上的那些开发商,是最大的奸商,他们剥削工人,赚工人的血汗钱,我偷他们一点钢筋、电缆卖钱怎么了?”
杨威说得理直气壮,我都有些惊呆了。
偷东西还这么有理?
不过,仔细想想,我竟又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开发商盖起一栋大楼,赚得盆满钵满,但真正干活的工人,收入却少得可怜。
但没办法,这是市场经济的运转规则,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这句千古流传下来的诗词,就是真实的写照。
“杨威,你想一直这样混下去吗?”
我开始直入主题。
杨威摇头:“肯定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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