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就看到了站在旁侧的姜肆。
他拿着书,面庞满是不安,似是淋了外头的雨,墨发微湿,肩膀上满是水珠,衣料的颜色都加深了。
姜遇棠看到了,也没在意。
她微微颔首,从姜肆的手中拿走了医书,转身朝着另一头走去。
姜肆感受到了姜遇棠的冷漠,愣在了原地。
从前他稍微被晒一下,或者受点小伤,阿棠都紧张不已。
现下,看到自己淋成了这个样子,却是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完全的漠视,不在乎,将自己当成了生人来对待。
就好像,完全忘却了他们兄妹之前的争执与不愉快,连对他发火的欲望都没有。
这种才是最可怕的,姜肆感觉心上好像突然缺了块什么东西,慌乱如麻线,怔怔望着还在找东西的妹妹。
云浅浅在那件事上受了很深的打击,无心当值,姜肆便来太医院,以她身子不适为由,给她请了小半个月的病假。
现下,还真是整个姜家人都是停职在家的。
在来之前,姜肆还想了挺多,觉得姜遇棠一定会生气,做足了一切的心理建设。
只要姜遇棠能消气,哪怕让她打几巴掌都行,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面对的这般态度。
姜肆沉默了片刻,抬起了千斤重的脚步,沉痛地走到了姜遇棠的旁侧,递去了一包蜜饯。
这是在很久之前,兄妹二人约定的和解符。
年幼的他们,被姜母管的严,怕坏了牙齿,便不许多吃甜食。
故而蜜饯,成了兄妹二人眼中不可多得的宝贝,常常会一起争夺,也成了他们互相哄对方求和的东西。
还说了,再讨厌,再苦的不愉快,吃了这蜜饯,便就此化解抛之脑后。
看着面前的瓷罐,姜遇棠自是记得,却无动于衷,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
她道,“时过境迁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
岁月不能回头,他们都找不回从前那个赤忱的自己了。
姜肆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屏住了呼吸,落寞收了回去,艰难启唇。
“那你还好吗,身上的药是怎么解的,没受什么委屈吧?”
“陛下说,你不打算回侯府了,郡主府又还没有修葺好,你现下是住在哪里,珍宝阁吗?”
“你这两日不在,糯糯看不到你,还以为又是怎么惹你生气,让你彻底的不要她了,哭着喊你要来找你,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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