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边,对北冥璟心内还是有些茫然,却不再抱着逃避打太极的态度,头一次正式面对思忖了起来。
……
夜色渐浓,将白日里的喧嚣悄然隐没,明月高悬,洒下了清冷的辉影。
谢府书房,谢翊和端坐其中,看着暗卫送上的书信,眉眼笼罩在了阴霾当中。
书信上是姜遇棠今日和圣上的所行。
文字自动在他的脑海描绘出了二人在一起的缱绻场景……
握着纸页的手指不自觉用力,骨节微微泛白,冷白手背上的青筋凸显,谢翊和站在桌前,面不改色看完,用烛火焚烧殆尽。
他转身出去,是漆黑无尽的夜色,灯笼随风摆动着,府邸有着难言的凄凉感。
夜风冷的不像话,吹进了空荡荡的衣袍,灌满了寒意。
后院精致的小花园内,依旧突兀什么都没有栽种,这里本想栽种什么呢?
是姜遇棠陪嫁过来,如今在江淮安私府失去了生机的海棠树……
和姜遇棠成婚后,谢翊和明里暗里的遭受了圣上很多次敲打。
他知道,是姜遇棠进宫提的。
后从上林苑回来,得知姜遇棠主动求了和离圣旨,他一时意气用事,便主动提了和离。
接而忆起了前世许多乱七八糟的记忆,看到了姜遇棠的死,拆建了梦园,起了另立新府的心思。
谢翊和也从中意识到,他还是不想与她分开的,和离文书拖了又拖,最终等来的休夫。
在外头欠了她的面子,他还。
她的怨,他照单全收。
亏了她的,他补。
不愿重蹈前世覆辙,看着姜遇棠身死,北冥兵变,将这后半辈子变成一场空。
自己又去相信民间那荒唐至极的言辞,做法事,服丹药,取精血,祈求生命,换一人能往生……
明明在背后做了那样多事的人是他,为何最后得到好处的会是旁的男人?
谢翊和的面色如常,一路行至谢府自己的院落。
昏暗主屋内的陈设,和旧府梦园的所差无几,有着姜遇棠未带走的许多旧物,柜内放置着许多她从前赠予,原封不动未来及拆的旧礼。
谢翊和站了片刻,拆开了最上方的锦盒,是前年的年礼,里面是刻有比翼鸟的玉带扣。
最底端,还放置着一张泛黄陈旧的纸条,上面留有姜遇棠娟秀的字体,写着:
‘给我最最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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