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来,没让姜遇棠怀有自己孽障的可能,也许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但,在这安静的室内,谢翊和说完这话,对上的却是姜遇棠存疑的眼神。
她并不相信于他。
谢翊和见此,拿了那药递去,“你自己瞧吧。”
姜遇棠接过打开,里面是数颗乌黑苦涩的药丸,是她从未见过的,取出碾开在了指腹。
细闻发觉有马钱子含有毒性的药物所制,确凿无误。
她将药瓶放在了桌子上,在这昏暗的室内,半晌之后,缓声说。
“伤人伤己,互相折磨,都不能好过,有意义吗?”
谢翊和一身伤,还有着腐烂发溃的心,在听到了这话后,冷硬反驳的话语就在薄唇边,想到的是那窒息恐惧的画面。
他的目光沉浮,深深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面色阴郁不语。
姜遇棠未等到回复,失了耐心,起身不再在舱内逗留,走了出去,就看到了这船只重新启动。
楚歌他们不许她靠近船边,只能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划行起来的江河,碧波在水面荡漾划开了。
暖阳透过云层出现,细碎金黄色的阳光出现,姜遇棠叫人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了上面晒太阳。
小白狗跑了出来,就在她的脚边一起,对着姜遇棠翻了身,敞开了圆滚滚的肚皮。
姜遇棠抬手,摸了两下,小白狗的四肢,在半空中扑腾了起来。
转而玩了一会,那小白狗翻过了身来,哒哒哒的跑去了船舱,过了半晌,叼了个小球来。
姜遇棠愣了一下,接过在这甲板上丢了出去,小白狗立刻冲了出去,在半空拦截给接住,似是在炫耀般,得意洋洋回来。
或许是动物之间总有相似之处,在小翊的身上,姜遇棠模糊之间,看到了那只小银狐狸的影子。
微风吹过,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谢翊和站在舱门口,身形挺拔,狭眸暗流汹涌,就这般不打扰地瞧着。
这是他认定的妻,是心尖尖上的人,是唯一的亲人,叫他如何去放手?
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湛蓝的天空铺开,分不清出边际,大船悠悠地浩渺的江面行驶,风声吹着船帆猎猎作响,不知道要去何方,也不知道何处是家。
姜遇棠待在甲板,陪着小白狗玩了会,被晒的有些晕乎乎的,身上透着冷意,头晕脑胀的,感觉有些不太对。
她便没再继续了,晚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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