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身手来,坠崖还能平安归来,总得要护好。”
这样一说,姜遇棠还有些好奇,“你当日坠崖,是怎么活下来的?”
谢翊和长眉微挑,朝后睨了一眼,“想知道?”
姜遇棠直觉这人不安好心,肯定是有交换条件的。
“不想了。”
谢翊和哦了一声,继续背着姜遇棠上山。
见他真不打算说,姜遇棠的心内更加好奇,挑起了谢翊和的一缕长发,在他的后脖颈的肌肤上轻轻扫了下。
谢翊和被气笑了,躲了两下,没躲过去,板着脸道,“啧,别作弄人。”
姜遇棠并不怕他,嘻嘻笑着说,“原来你也会怕痒啊。”
她这话说的,好像他百毒不侵,没有任何弱点一样。
姜遇棠手中仍作弄着,肌肤上痒痒的,谢翊和又气又觉得好笑,眉眼漾开了清浅的笑意。
“还来,信不信我把你给摔下去。”
姜遇棠有恃无恐,“你摔啊。”
那是得意,料定他不会的声音,谢翊和还真不会,有种被她给吃死的感觉。
他只好道,“那断崖并不凶险,中间是有洞穴的,入内可通向他处。”
姜遇棠停止了动作,想到了那日的断崖,不由地惊叹道。
“你倒是胆子大,也够可恶的,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多的坏事来。”
她又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你还是小瞎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那会就挺戒备的,还拿着瓷器碎片防着。
可能是提起旧事,谢翊和轻笑了下。
“还真被你给说准了,我生怕最先杀的人,便是在姑苏欺负我的恶奴。”
姜遇棠突然不来他家宅院,凭空消失在了姑苏之后,他的眼睛就慢慢可以看得见了。
也发现,那群恶奴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又蠢又坏,轻松的把戏伎俩就可以解决。
“你这是交代犯罪口供是吧,但那会你才刚十岁出头吧,杀人不会做噩梦,害怕吗?”
姜遇棠这样问道。
在她的面前,那段不为人知的黑暗痛楚,好像也可以变得坦然宣之于口了,谢翊和回道。
“恨意多的时候,有的只剩下痛快了。”
他道,“解决完了那群恶奴,便凑盘缠回了京城,蓬头垢面的,险些连安国公府的门都没入的了,被打了出去,后来进去,还给母亲立了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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