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望着外头的风景,在发呆中度过的。
也不知道江淮安有无收到她的信,能不能从中看到留有暗号的线索寻来……
包袱内的干粮慢慢消耗殆尽,无法再难支撑接下来的生活,她必须要出趟门去买,也顺便打探一下外头的情况。
姜遇棠乔装打扮了一番,给腹中绑了个枕头,看起来似是怀孕的妇人,用根木筷固定着长发。
她用了药水,肤色暗沉发黄,点了一些雀斑在,唇部早就失去了颜色。
反复检查,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这才拄着拐杖,拎着篮子出了门。
谢翊和又一连着找了两个村落,依旧是了无音讯。
他策马回到了乡镇上,街道被傍晚的余晖洒满,映在谢翊和面庞上的只有无尽的冷色。
他没有直接回客栈,下了马之后,就让楚歌牵了回去,自己在这里独处找着。
走的累了,便在茶摊子中歇脚,看到客家端来的粗劣瓷碗,盛满了淡黄色的茶水,还有着茶叶漂浮在上面。
谢翊和低垂着眼睑,看到怔楞了下,也厌恶里面这样的自己。
他错了吗?
好像是。
突然想,要是当日姜遇棠喂自己的,是一碗穿肠毒药,一了百了,那该有多好。
找的时间久了,谢翊和也对自己开始产生了怀疑,比起能找到姜遇棠,现下更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世道又这般乱,各地都有些南诏的残军,锦屏乡还有着来接颜家兄弟,乔装打扮的高手。
无数不好忧虑的念头,在谢翊和的心中不停疯狂生长着,目光盯着从街上过去的路人,无意识停留在那些形似姜遇棠的背影上。
买糖画的吆喝声裹着糖霜的甜香,挑着扁担的货郎走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青砖地上的脚步无数。
谢翊和的面色沉郁,未喝那茶,放置在了桌上,再回过头来,目光突然顿住了。
斜侧方不远处的摊位上,站着一粗布麻衣,简单盘发的妇人,背影像极了姜遇棠,正专注在和老板说些什么。
对方的耳畔有碎发垂落,挽起的动作也像极了她。
谢翊和的瞳眸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走去,着急穿过了人群,还撞了往来的路人。
他无暇去顾,目光焦距在了那抹妇人的身影上,是她吗,是阿棠吗?
在心底里念了千百遍的名字,就要脱口而出,又怕惊扰了,将人给吓跑。
谢翊和克制,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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