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眉头,“你什么意思?”
谢翊和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思绪纷飞,想着的是今日晨起大夫留下的话语……
这小半年,他受了太多的伤,反反复复的感染,又吃了含毒的避子药,服用了太多的五石散,早就将身子给折腾坏了,就算是服用再多的灵丹妙药,也无法补救回来。
且他还出现了咳血的症状,脏腑腐坏,谢翊和别说是像上一世一样,撑到而立之年了,很有可能,连下次的生辰都等不到了,只剩下了几个月的时光。
有些妄念被彻底斩断了个干净,也本就是没可能的事,谢翊和看的清明,就更是觉得没必要了。
他说,“过去,对现下的你我没有任何的意义,阿棠,相信我,向前看吧。”
姜遇棠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觉得他们已经结束,哪怕搞清楚,也无法将其现状改变,还不如不要徒增烦恼的好。
眼下的谢翊和究竟真的有没有放下,姜遇棠不知道,但她扪心自问,是不可能再会回头了。
可是,就算是不能回头,姜遇棠也不想做那个糊涂的人,不想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背负了人情,知道是从谢翊和的口中套不出话来,那她就自己想办法。
姜遇棠的眼底掠过了一道异光,心内有着自己的打算,有些郁闷地回道,“我知道了。”
谢翊和嗯了一声,重新迈开了脚步。
姜遇棠瞥了旁侧的男人一眼,还是有些忍不住地抱怨说。
“你也是厉害,嘴是怎么可以严成这样,什么都不说的,你就不怕先把自己给憋坏了?”
谢翊和闻言,不冷不热地看了过来,“岂会,你要是现下问我你醉酒的样子,我定然将每个细节全都毫无保留的说出。”
姜遇棠,“……”
该说的不说,净说些没用的。
她没有兴趣。
很快,他们出了皇宫,在谢翊和的院子里,给谢老太君进行了简单的祭拜。
谢老太君的牌位拿了出来,放置了贡品香蜡,火盆内烧着纸钱,黑屑在空中飞舞着。
谢翊和跪在了蒲团上,在和姜遇棠磕完头之后,并没有就此起身,拿着剩余的纸钱,又继续在火盆里面烧了起来。
火光不断,他启唇说道。
“祖母,您在地下要是没银钱花了,就给孙儿托梦说,让孙儿再给你烧,我与阿棠现下正在朝云的盛安城,阿棠还……”
姜遇棠打断,“让我自己告诉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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