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玛莎温言细语,却没有博伊尔那种唯唯诺诺。
“可以种些东西。城里的贵妇人们,最近很喜欢从乡下采买新鲜的蔬菜和禽蛋,她们觉得那样更‘健康’。这或许能成为商行一项不起眼,但很稳定的收入。”
李维的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很好的建议,夫人。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这方面的事务,你直接找菲奥娜拿主意就可以了。”
得到肯定的玛莎,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甚是动人。
等到众人离开后,菲奥娜忧心忡忡地给李维端来牛奶,欲言又止,一脸愁色显而易见。
“菲奥娜,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说了,你是家人,是原始股,在我面前不用如此。”
“李先生,要是塞缪尔为了保住自己,将我们推给‘自由之子’怎么办?”
李维将端起的牛奶放在一旁,用纤细的手轻轻抚平了菲奥娜的皱眉。
“他不会的。他只有保住我,才能保住他在自由之子里的地位。”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要是不被重用了,怎么能确信自由之子下一次拿出来交易的不是他?”
“我和赛缪斯,在这一刻,实际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看似有的选,实际上没得选!”
……
就在橡树湾庄园大兴土木之际,“自由之子”内部,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一个隐蔽的银器作坊里进行。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这违背了我们所有奋斗的初衷!”
“塞缪尔,还有你西拉斯,你们背叛了自由!”
一个身材高大,戴着皮质围裙的男人用拳头砸在工作台上,震得上面的银器叮当作响。
他是保罗·里维尔,波士顿有名的银匠,也是组织里最受人尊敬的激进派领袖之一。
“为了保住一个所谓的‘盟友’,我们就献祭掉一个同志?哪怕他犯了错,也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审判,而不是把他像牲口一样丢给英国人!”
里维尔的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塞缪尔站在他对面,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挣扎。
“保罗,这是……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个东方人说得对,革命不是……”
“别跟我提那个东方人!”里维尔打断了他。
“一个来历不明的投机者,一个满脑子都是生意和价码的冷血动物!我们是在为自由而战,不是在做肮脏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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