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发现,老亚当斯无论输赢,都控制在五枚金币之内。
安德鲁·盖奇没有下场,他靠在椅子上,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李维,想看着这个东方人这次又能用一副牌九玩出什么花来。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东方朋友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终于,在汉弗莱面前的金币堆到最高的时候,关键的一局来了。
桌上的赌注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惊人的数目。
汉弗莱将他赢来的所有钱都推了上去,“李!这一把我全押了!敢不敢跟!”
这一把,只要汉弗莱赢了,那么一晚上的赌注就顶得上他担任英军少尉十余年的收入。
李维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亚当斯犹豫了一下,也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了桌上。
牌局变成了三个人的对决。
李维开始发牌。
大厅里落针可闻。
汉弗莱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慢慢掀开自己的牌。他先是愣住,随即露出狂喜的神色。
开牌的时刻到了。
李维没有翻开自己的牌,只是目光微微瞥了老亚当斯一眼,直接选择认输。
汉弗莱上尉哈哈大笑,得意地亮出自己的牌,准备收钱。
然而,当老亚当斯将他的牌面缓缓推出来时,上尉的笑声戛然而止。
老亚当斯以一个微乎其微的点数,压过了他。
汉弗莱输光了,输掉了他一个月的薪水,还有刚刚赢来的足足相当于他八年薪水的赌注。
全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叹。
就在这时,老亚当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将自己面前赢来的金币,分出了一半,轻轻地推到了汉弗莱面前。
“上尉,在我们的生意场上,这叫‘风险对冲’,不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看来今晚,上帝站在了我们‘乡巴佬’这边。”
没有愤怒的指责,也没有胜利的炫耀。一句商场上的术语,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有力。
汉弗莱上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面前的金币,又看看老亚当斯,最后还是一把抓起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毕竟钱拿了,膝盖可就软了。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一场可能演变成流血冲突的争端,就这么被李维用牌九化解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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