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桌上那副被众人玩弄过的牌九,象牙洁白,乌木漆黑,像极了这片土地上泾渭分明的两股势力。
而他,是那个坐庄的人。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让这两方,永远在自己的牌桌上赌下去。
李维伸出手,将一枚黑色的牌和一枚白色的牌,并排立在了桌子中央。
一刻钟后。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牌九掷出,将桌上的两张牌九尽数击倒。
“菲奥娜,去把芬恩和谢默斯叫来!”
……
芬恩和谢默斯很快就到了。
独眼的芬恩大步流星,皮靴踩在枫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身上还带着码头的咸腥和酒馆的烟草味。
谢默斯则像一堵沉默的墙,跟在他身后,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他习惯性地站在阴影里,将自己融入环境。
“先生,有什么活儿?”芬恩的嗓门很大,打破了厅内的寂静。
李维没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桌上的两张纸条。
“一个客户要我们偷一批货,另一个客户要我们找出谁在买另一批货。”
他用商业术语概括了眼下的绝境。
“这两笔生意,我们都不能接,但又都不能拒。”
芬恩挠了挠他那戴着眼罩的左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困惑。
“干他娘的,那就都不理他们!”
“那我们就会被两边一起干掉。”李维的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个事实。
他看向谢默斯。
“谢默斯,你怎么看?”
壮硕如熊的男人只是简单地回应,“但听先生安排。”
李维用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在整理思绪。
“我从不相信任何的巧合。枪和火药,在同一时间点成为问题,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李维轻轻扣上了菲奥娜给自己披上的衣服,眼神转向芬恩。
“码头上,你的人脉最广。我要你查一艘英军的军火船,近期会到港。别去管船上装了到底多少枪,那是军方机密,碰了会死。”
“我要你查具体是那艘船、船长是谁,他的背景,他的习惯,他欠了谁的钱,他在哪个酒馆有自己的专座。”
芬恩那只独眼眨了眨,立刻明白了关键,查货物是找死,查人才是生路。
“明白,先生。波士顿的码头,没有不透风的墙。”
低下头的时候,他的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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