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暴躁,喜怒无常!
凡触怒龙颜的朝臣,都倒了大霉。
始皇帝不杀功臣,但不代表他不惩罚这些人。
那几位告病假的文臣,其不上朝的根本原因,多半和陛下的脾气有关。
因为最近这些时日,陛下想要焚书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坊间流言肆意,是满城风雨。
淳于越吹着胡须,高举笏板,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臣,有事要禀。”
一见到他的这张老脸,嬴政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老腐儒,每次都会和他对着干,且说话难听至极!
甚至有好几次,嬴政都想杀了他,曝尸解心头之恨。
可他又不能不让淳于越讲话。
因为他向来主张文武百官皆可谏言。
也正因嬴政懂得采纳贤臣的意见,这才使大秦能统一六国,一统天下。
“讲。”嬴政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弥漫。
淳于越双眼微眯,抬头仰望,不卑不亢道:“敢问陛下,还要关扶苏公子到何时?”
嬴政冷哼一声,“扶苏是朕的儿子,也是朕的家事。”
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关押扶苏,和你淳于越,没关系。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不想扶苏再与这帮腐儒扯上关系!
因为秉性纯良的扶苏,就是被这帮腐儒教坏的!
可一想到此处,嬴政就暗中松了口气,还好吾儿聪慧,及时悔悟,才没被这帮腐儒得逞。
看来,昨夜扶苏的那番话,嬴政是听进去了。
虽说他当时愤怒极了,可返回章台宫后,他又细细地回味了一遍。
别说,这逆子的话,倒是还有几分道理。
“怎能是家事?”淳于越吹着胡子,白须像被风吹起的柳枝,“陛下乃大秦皇帝,九州之主,扶苏公子是陛下的长子,也是大秦的储君。”
“既如此,那扶苏公子又怎会是陛下的家事?”
“干系之大,分明是国事。”
嬴政冷哼一声,这老东西,说起歪理来是一套一套的。
关键是,这老东西碰到了嬴政敏感之处!
立谁为储君,也是你们这帮腐儒能指手画脚的!
臣子干涉皇家之事,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还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成?!
“淳于越,你好大的胆子!”嬴政怒斥,龙目瞪得滚圆,心中杀意涌动,“朕,尚未立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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