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如果可以的话,淳于越恨不得一滴一滴舔回肚子里。
群臣的唏嘘响彻整个章台宫。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某人,出现意外了。
在场的大秦重臣,看热闹者,比关心淳于博士的,更多。
只因这老夫子,平日里自恃清高,怼天怼地怼陛下。
死了也活该!
古怪的氛围,再次弥漫在章台宫朝殿。
只见淳于越猛地伏跪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边大哭一边大喊。
“陛下恕罪......”
“臣老眼昏花,不懂陛下良苦用心......”
“如此多的禁书,当焚之而后快......”
“是老臣空活半百光阴,老眼昏花......”
“陛下,恕罪啊......”
恕罪?哼!
嬴政怒瞪着老家伙,此刻他哭得多么惨,当时就跳得有多高!骂得有多凶!
只见嬴政大手一挥!
就当他刚张开嘴还未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扶苏却一把将淳于越搀扶起来。
现在还不是淳于越死的时候。
人固有一死,可死在这地方,多可惜,扶苏之所以要救下淳于越,是因为留着他,日后或许有大用。
况且,扶苏也不能让父皇杀掉淳于越,否则,会再次将父皇推到‘暴君’的风口浪尖儿上。
毕竟淳于越在儒家的影响力,可是非比寻常的。
再者说,如果淳于越真的因为谏言而死,那和他的计划,将背道而驰。
无论如何,今日的淳于越,都不能死。
扶苏张开嘴,他说话的声音虽不大,却让群臣都能听得清楚,包括龙台上那位。
“吾师,言重。”
“吾师心切大秦,心切父皇,实乃大秦之幸,亦是父皇之幸。”
“吾师是良禽,整个大秦是您的梧桐枝!”
“吾师是忠臣,是唯忠父皇的柱国贤臣!”
“多亏有吾师、以及群臣相伴,再加上父皇冠绝古今的睿智,超凡入圣的远见,这才是大秦能一统天下的根本原因!”
“吾师有错,改过即可。”
“况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听得扶苏直接搬出‘圣贤’,嬴政眉头一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