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枪前指,枪锋如电,直取胸腹要害;草垛应声晃动,草絮飞扬。第二项是高抛木靶扔杆,骑至中段,右臂一振,短杆腾空飞起,划出一道利线,准确贯穿前方标靶,力道之狠,几欲穿透木面。
随后是双手持枪格挡与砸击测试,三人操马奔行间轮番互攻,前一人出枪直挑,后一人便双手横接,枪杆相撞发出铿锵巨响,宛若兵刃真击,震得手腕发麻却无一人掉枪。紧接着便是马上规避动作,控缰俯身、左偏右闪、贴马侧伏,皆以实战情势为法,动作干净利落,呼吸稳沉,汗水从额角滴落,却不掩那股凝重狠劲。
末项是短刀劈砍,马疾人稳,刀随身走。马未停,刀已出,斜斩、劈颈、撩腹,连环数式如风卷残云,木靶顷刻碎裂,草绳散乱飘飞。三人出手不同,有人重,有人快,有人稳,却都准确到位,刀法虽不花巧,却杀气尽显。
考毕,三骑一并勒缰止步,铁马喘声如鼓,三人满身汗水,神色却仍冷峻如初。阿勒台这才缓缓点头,走上前来,对李肃沉声道:“能用。未至精熟,但已成兵。”
院中日光渐烈,地上沙尘未落,刀伍与刀盾伍开始对练。六对家丁两两分组,一方手持单刀单独迎战,一方则是刀盾协同,左护右攻,彼此交锋,脚步沉稳,气息紧绷。所用皆是未开刃的练功砍刀,厚重沉实,刀身裹布防伤,然其力道不减,一旦击中,皮肉之下仍是青肿一片。
刀伍之人进攻狠辣,招式求快求狠,专破空隙;刀盾一方则攻守兼备,盾上刀来便是一声闷响,震得臂膀发麻,再伺机以短刀近贴反击。不是互斗乱砍,而是步步逼迫,节节生险。有人刀劈盾后,顺势贴身,再变招抹颈;有人被盾撞后退,仍稳住步伐反手一斩,虽不中,气势却不减。然亦有数人反应迟钝,被连击逼入死角,只能仓皇挡架,节节败退。
石三赤臂执棍,在场边喝骂不断:“低头干什么?动作快!教你的招数呢!”裴洵则站在檐下,眉头紧蹙。训练结束后,两人走至场中,一前一后,指明各自队中一人。
被点名的二人低头默然,不敢争辩,只是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肋间,悄悄退到一边。末位淘汰,并无惩罚。但是此地养兵,不留冗人。
最后轮到枪伍。六人列于场中,两两分组,手中皆执去头包布的八尺木枪,枪杆粗如儿臂,枪头之处涂了白色石膏,以便验击痕、看命中。一声令下,捉对厮杀立刻展开,众人如猛兽出笼,步疾枪快,转眼已杀作一团。
田悍立于场外,目光如铁,全场不言一语,亦不喊停。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