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也不喜细长之器。若上了战马,我所求的,唯有一击之威,压人之势。”
他略顿一下,低头沉吟,仿佛在脑中回忆某种久远的冲锋画面,而后抬眼,语声更沉:“若有一柄兵器,柄长须过肩膀,可于马上高举;头部重如铁犁,兼狼牙之突、铁锤之坠;锤身周绕倒钩或尖刺,撞中敌甲能嵌入撕裂,若不中要害,也必骨碎筋折。下垂冲锋,靠的是马速;抡起横扫,靠的是臂力。敌骑一触即飞,步卒闻声胆寒。此等兵器,才配我之双臂与坐骑。”
他挥了挥粗壮的右臂,手掌遍布老茧,指骨粗阔,像打铁的锤头。
“若遇敌阵列盾兵当道,我不转不避,策马直冲。此器正前下坠,犹如流星落地,撞上那排盾墙,第一击碎木裂骨,第二击已入肉中。再驱马拗转,横扫如犁田,半身高的兵墙便倒下一片。”
他顿了顿,语声更冷:“若敌为重甲骑兵,我便不抡,只高举而砸。两骑交错之际,我之锤若落,不管头盔还是肩甲,俱碎。马失衡、人堕地,我再一甩手柄,回转补杀。敌人再多,近身之处皆是死地。”
李肃嘴角轻轻抽气,这厮是个狠人呀,千万不能拖欠工资,年终奖还要给足。
屋内片刻沉寂,叶师傅望着他的身高,低声咕哝:“通长需五尺,倒钩和砸面要分区铸制,既能锤裂,也能勾夺……这可不是寻常匠人能琢磨出来的。”
他低头沉吟片刻,才抬起头来,语声凝重道:“这兵器得拆成三段来说,锤头、狼牙头、与杆身,各不相同,各有讲究。不需天赐神铁,只靠我们现有三种铁料,火候足、打磨到位,便可成。”
他指着阿勒台比划出的上段道:“这锤头须为椭圆瓜形,一面锤头可略扁,以增受力面积,适合撞击人盾或骑甲;另一面略起尖脊,可破甲穿骨。光这锤面就重六斤八两,需以熟铁为胎,钢面包覆,先熔后锻,打出筋纹后淬火。边缘略收,重心微前,击中目标时才不会滑脱。”
“狼牙棒头得铸出三十六枚倒齿,每齿长寸许,略有弯勾,分三列环绕,排列成螺旋,才能既破盾又不滞手。此段需铸得更重,约七斤半,内芯以生铁熔铸,齿上再覆钢片淬火。每一齿口须细细打磨,不为斩割,只为碎骨脱肉。”
“此器不可浇铸成体,得分段锻打,先开木模,再制砂壳,将锤头分别模具定型,以防尺寸误差。三材交界处还需倒入铁屑,热铆封口,再回炉一次淬火,使之一体。”
他指了指工具架上的一块松板:“模胎先以木雕定式,铸前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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