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顶住!换位!”每当前排有伤亡空档,后排枪兵立刻顶上,保持枪林严密。
血腥的拼杀让地面变得泥泞滑腻,双方人影纠缠在一起,喊杀声、金铁交击声、濒死的嘶喊混成一片,八尺长枪在步步前推中染满血与碎肉,仍不断向敌阵深处压去。
平原上,枪阵与梁军步兵已在血泊与呐喊中纠缠到一团,枪杆被劈断的脆响、人的怒吼与惨叫交织成战场地狱。
梁军四百多步卒仗着人多势众,咬着牙继续向枪阵猛扑,他们有些步卒砍断枪杆后贴身扑杀,或以圆盾顶开枪尖,与我枪兵肉搏,数名枪兵中刀倒地,前排空档不断出现。
李肃站在后阵,吼道:“重骑,突击!”
中军号角随之爆发短促高亢的三声,像狂兽咆哮贯穿战场。
阿勒台早已等待此刻,他猛踢马腹,率先冲出,重骑如解开缰链的怒潮,分成两队从侧翼斜插入梁军步卒,战马狂奔加速,马蹄踏在干硬地面发出沉雷般隆隆声。
梁军的侧翼步卒慌乱地转身想应对,但他们刚一转身,重骑的枪尖已贯入队形最脆弱处。骑枪齐刺,将数十人当场贯穿掀飞,沉重的马力把密集步兵像麦秆般掀倒。
侧翼崩溃的震波瞬间传到中军,敌阵顿时出现动荡:有人后退、有人跌倒、有人绝望地丢掉武器四散奔逃。
李肃见敌军溃散迹象已不可逆转,顿时喝道:“轻骑,截后!”
号角什随即吹响连续五声急促短号,声音凌厉刺耳,在平原上滚荡开去。两翼外侧轻骑哨听到号令,如疾风掠野般冲向敌后。
高慎率先冲在最前,他抖手抽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连发,数名试图组织队形继续抵抗的梁军哨长都被一箭射倒。后续轻骑成散开之势,不断边骑边射,箭雨如蝗击落梁军。
梁军后排步卒原本企图依靠残存的五十名骑兵突围,但在侧翼重骑冲击和轻骑的包围掩杀下,军心彻底乱了,已经没有阵形。骑兵和步兵混乱撞作一团,这就更没法组织有效攻击了,只有继续被轻骑包围,被重骑分割,被枪兵挺进。
高慎回头高举骑弓,发出尖啸般的短促口哨信号,轻骑兵呼啸着向梁军后方残兵合围。
在枪阵、重骑、轻骑三路交错打击下,梁军整支队伍像被风化的沙丘彻底崩溃成血与残肢的废墟,喊声、嘶喊声、撞击声杂乱无章地消散在枯黄的平原上。
平原上,梁军残阵已成血海废墟,
“杀!护大人出去!”骑兵队长声嘶力竭地吼着,三十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