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人影带着狂乱的气息冲进来,周承晏的身形像一阵风掠入,吓得裴湄一声轻呼。
几乎同一瞬,三名黑甲禁军从隔壁追到,脚步疾厉地跨入医肆,齐刷刷锁住周承晏。
“周承晏,站住,我看你还往哪跑!”为首禁军喝声如炸雷。
周承晏脸色惨白,眼神闪烁着癫狂与恐惧,猛地一把抄起柜台上用来裁纸包药的长剪,另一只手瞬间箍住裴湄的肩颈,把她半拉到自己身前挡住要害。
“都给我退后!”他嘶吼着,剪刀刀尖紧紧抵在裴湄脖颈,呼吸急促。周承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先捅破她的喉咙!”
店里有个伙计匆匆走出,往街那头的兵备司狂奔而去。另外几个伙计互相使了个眼色,却互相没啥好主意。
为首禁军沉声喝道:“周承晏!你已没路可走,识相的就放了人,跟我们回去受审!”
周承晏脸色狰狞,汗水顺着鬓角滑下,剪刀死死抵在裴湄脖子上,声音嘶哑却带着狠意:“别过来!谁敢再动一步,我先杀了她!别逼我!”
拉着裴湄一步步往店后退,三名禁军手按刀柄,也是一步步的往前跟。
周承晏一下身子抵到了后宅的门口,这门是从这头拉开的,他背对着门,一时开不了,显然已无路可退,拿剪刀的手不住发抖,额头的汗珠子滚滚而下。裴湄也是紧张的要死,呼吸都不敢太过剧烈,生怕擦到剪刀。
“我嘞个去,裴湄,怎么又是你?为什么我要说又?”小伙计一说,李肃百米冲刺跑过来,就看到这副模样。
裴湄不敢说话,不过一双眼睛如利刃穿来,直视着李肃。
哎呀,这姑娘没说话,不过骂的好脏。
“各位军爷,我是凤州镇防使李肃,你们要拿人是吧,我来帮忙,别急别急。”李肃打着哈哈绕到裴湄和禁军中间。
他又转身对着周承晏:“周公子,你肯定是被人冤枉了,是不是吴广德那个王八蛋?”
周承晏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是被冤枉的……”
“就是嘛,各位军爷,他父亲是鼎鼎有名的周行远周老大人,家教有方,肯定是被冤枉的”
“周公子,我替你做主。”李肃又往前靠近了一点。
“多谢李大人…”周公子拿剪子的手随着心情稍微放松,微微往外挪了一下。
就是这一刹那,李肃探手抓住剪刀头,另一只手再拿住箍裴湄脖领的那只手腕,两臂较力,硬生生的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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