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留守朱友轮,是朱温的养子,他今天特别觉得义父给他取错了名字。一早上衙门就没消停过,而且每一件都想让他辞官躺平。
先是康家的人来报,昨夜康公子暴毙于回家路上,朱大人也不敢问为啥宵禁了还在街上,只好装孙子派衙役和仵作去察看。
结果仵作回来说,整个人已经黑如木炭,好似昆仑奴,无法辨认本来面目......
朱大人心说,谁做的新药?副作用这么大呢,还是我上回吃的比较安全。
正胡思乱想中,一堆人跑进来,先是符家的人报说自家公子昨夜去看幻戏一直未归,今晨府上派人去喊,结果公子和一帮随从全都横尸教坊,幻术师早已不见。
当然不见,等着你符家人来砍他吗?
朱大人刚要发话,曹拓提着刀带着一群随从闯入,没人敢拦呀,砍了也是白砍。
“曹老爷,你要干什么?别拿养子不当皇子哈,你冷静!”朱大人慌了,这个官当的怎么有生命危险了。
“大人,我们四家的少爷昨夜去了一苇堂,全都没回来,今早派人过去,发现人全死在了那里,那个东瀛女人也不见了。大人还不去缉拿凶手归案?”曹拓以刀逼视,说道。
看看,你们家几个败家子整天乱搞,搞出问题来了吧,是不是眼馋东瀛女人了,什么女人都要。金香阁不是有吗?当然了,老爷我从没去过。
朱大人赶紧正色道:“来人呀,速去一苇堂勘察现场,并抓捕相关人等到案,三日之内破不了案,每人二十大板。”压力给到牛马。
“朱友轮,交不出凶手,我就不走了。”曹拓瞠目大喝。
嘿,你家儿子干那么多缺德事,咋不交出给苦主呢?什么破灯笼,只照别人,不照自个。你不走就待着吧,老爷我要去汴州述职年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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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凤州的路上,天色微阴,秋风萧瑟。马蹄声踏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节奏平缓的韵律。李肃跨坐在赤鬃汗血的马背上,它鬃毛鲜红如火,汗湿之后贴在颈侧,却依旧骄傲昂首,步伐沉稳有力。小白则欢快地围着它绕圈奔跑,一边跑一边咴咴叫着,仿佛在向这位高大威武的“新哥哥”献殷勤。
赤鬃汗血咴地长叫一声,它蹄下发劲,如风般掠过一段小坡,小白赶紧追上去,一壮一瘦,两匹马你追我赶,不时还在李肃面前上演一场“马中相扑”,互相用肩膀抵着推挤。
到了凤州城门,戴恒带着五十人各自分头散去,转瞬融入人流。裴洵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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