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并代我向郡主致谢。郡主盛情,我心领了。只是我新寡未久,孝期未满,按礼本当深居简出,实在不便赴宴饮之会,还请郡主见谅。”
刁婆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耷拉的眼皮下精光一闪,嘴角撇了撇,立刻接话道:“哎哟,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大妥当了。”
她拖长了调子,“这孝期再大,还能大得过王权去?郡主是雍亲王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难得回京一趟,头回下帖相请,那是天大的脸面。您若不去,这……这岂不是明晃晃地打了郡主的脸,拂了王府的颜面?这要是传出去,旁人可不会说您守礼,只会说您……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呢。”
她见薛嘉言面色不变,又咄咄逼人道:“再说了,夫人,这回的花宴可不比寻常。郡主仁善,心系今春受灾的百姓,特在宴上设了‘慈恩箱’,邀各家夫人小姐共襄善举。您如今是什么身份?朝廷亲封的诰命宜人!是咱们大兖朝女子经商的头一份榜样!这样的场合,您若缺席,旁人会怎么想?是觉得您不屑于这诰命荣光,还是觉得您连这点恤民之心都没有,连朝廷的脸面……也一并打了?”
这番话连消带打,将“孝期”踩在脚下,又把“郡主颜面”“朝廷脸面”、“榜样责任”几顶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刁婆子自觉说得滴水不漏,高明极了,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斜睨着薛嘉言,等着看她如何应对。
薛嘉言心中却是冷笑。这婆子看似厉害,实则糊涂。皇家素来标榜“以孝治天下”,便是皇帝本人,若非极特殊情况,也不能强令臣子在重孝期内宴乐。一个郡主,再尊贵,在这大义名分面前也得让步。这婆子拿着鸡毛当令箭,言语粗鄙,逻辑混乱,与她多费口舌纯属浪费精神。
她已打定主意,届时不去便是,但礼数上不能有亏。多备一份厚礼,再以戚家或福运商行的名义,往那“慈恩箱”里捐上一笔可观的善款,既全了郡主“募捐”的体面,也堵了那些说她“无恤民之心”的嘴。
至于薛思韫和这婆子……她们爱怎么想便怎么想罢。
想到这里,薛嘉言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懒得与这婆子争辩,只淡淡道:“帖子我收着,届时自会有所安排。妈妈请回吧。”这便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了。
刁婆子见她并无激烈反驳,只当自己一番“厉害话”镇住了对方,让这位诰命夫人不得不屈从,心中更是得意,自觉圆满完成了二姑娘交代的“务必让她明白厉害”的差使,便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脚步都透着轻快。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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