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倾身，冷静道：“这世道，到底还是要讲几分伦常体统的。不是谁都那般……不顾脸面，儿媳可行，大姨子也行，妻侄女也行……全然罔顾人伦。栖真那孩子，心气高，是奔着要做一代明君、青史留名的。他比谁都更在乎身后名，更在意朝野清议、天下观瞻。让你此时入宫，名不正言不顺，于你，是千夫所指的骂名；于他，是德行有亏的污点；于阿满的未来，更是埋下隐患。他若全然不顾这些，那才真是昏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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