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累得气喘吁吁,额头都冒汗了,还硬撑着不说,最后实在没力气,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棠姐儿正摆弄着她的新帽子,听到“骑大马”,好奇地仰起小脸:“娘,骑大马是怎么玩的呀?”
薛嘉言笑着将她搂到身边,解释道:“就是一个人手脚着地跪趴着,另一个人骑在他的背上,把他当作大马,在地上爬着玩。要不娘给你骑一次试试?”
棠姐儿听了,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娘亲,又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很认真地摇摇头:“不要。那样当‘马’的人太累了。棠姐儿不想娘亲累趴下。”
孩子天真又贴心的话语,让吕氏和薛嘉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吕氏慈爱地摸了摸棠姐儿的脑袋,感叹道:“你看,姑娘家就是贴心,知道疼人。娘这辈子,有你们,如今又有了宁哥儿,心里不知有多圆满,多欢喜。”
晚饭用罢,丫鬟们手脚利落地撤了席面,薛嘉言亲自引着吕氏去早已收拾妥当的客房,吕氏正欲拉着女儿再说几句体己话,司雨匆匆来报:“主子,大老爷来了。”
司雨嘴里的大老爷自然只有薛千良,薛嘉言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吕氏脸上温暖的笑意淡了下去,却没立刻说话,只转身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慢慢坐下了,端起方才丫鬟新沏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薛嘉言见状,挥手让门房先退下候着,自己走到母亲身边,斟酌着语气,低声将薛千良这大半年的情形简单说了:“自您走后,爹他……倒是消停了不少。没再整日不着家地乱跑,大半时间都待在家里,只是人瞧着有些闷闷的。隔三岔五便派小厮或管事来我这胡同附近转悠,也不进来,只远远打听您可有消息传回。”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至于风筝胡同那位……吕舟前两个月来回话,说爹私下里给了她一笔不小的银子,让她带着那孩子……走了。具体去了哪儿,我没细问,爹也没提。”
吕氏静静地听着,面上无波无澜,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直到薛嘉言说完,她才将茶盏轻轻搁在身旁的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自己造下的孽,就这么拿银子打发了?”吕氏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冰凉的穿透力,“他果然是没个担当的。”
她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冷冷道:“若是他真有几分胆色,将那女人和孩子堂堂正正带回族里,开祠堂,认祖归宗,给个名分,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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