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长子纵马伤人的风波,在孙家赔出去大笔银钱后,很快便如石子落入池塘,只泛起几圈涟漪便没了声息。
此事与孟希鸿再无干系,他依旧是那个按时当差、准点回家的五丰县衙役。
……
光阴荏苒,又是六个月倏忽而过。
孟家小院里,十个多月大的孟言卿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上几步了。
孟希鸿蹲下身子张开怀抱,一把将好不容易走到自己跟前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呀呀呀...”
小家伙在孟希鸿的怀里张开两只手朝着空气挥舞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呼唤,却是世间最动听的音律。
孟希鸿一把将儿子高高举起,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院中回荡。
白氏端着刚做好的晚饭从灶房走出,眉眼含笑地看着父子俩胡闹,嗔怪道:“瞧你,刚回来就没个正形,小心摔着卿儿。”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温柔却快要溢出来。
孟希鸿嘿嘿一笑,将儿子放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蛋。
饭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孟希鸿心中却有另一番波澜壮阔的图景在缓缓展开。
他看着牙牙学语的儿子,看着温柔贤惠的妻子,一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
这小小的五丰县,绝不是孟家的终点。
以前只有【每日一卦】的他畏畏缩缩,如今拥有了【族谱】的他是时候做些什么了,那缥缈的仙道,那长生的传说,既然存在,他孟家,就一定要踏上去!
子子孙孙,代代不息,直至与天地同寿!
饭后,白氏哼着家乡的小调,将玩累了的孟言卿哄睡。
孟希鸿则赤着上身,来到院中那根特制的铁木桩前。
自三个月前领悟明劲,他每日苦练不辍,一个月便要打坏四五根寻常木桩。眼前这根,是他特意花高价从木匠那买来的,重达数百斤,质地坚硬如铁。
他沉腰立马,气血在体内奔涌,如汞浆般沉重。
明劲,讲究力从地起,节节贯穿,将周身之力拧成一股,骤然爆发。
孟希鸿对明劲的运用早已炉火纯青。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蓄力,腰身猛地一拧,力道自脚底蹿升,过腰胯,通脊背,最后汇于拳锋!
“喝!”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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