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按地面,体内青木灵气全力运转,心神沉入那与老槐若有若无的感应之中。
他要解析、要模仿、要将这株凡木历经岁月磨砺才形成的“藏纳”本能,提炼出来,化为己用!
这绝非易事。
老槐的“藏”,是千百年自然演化的结果,是无声无息的法则体现。
孟希鸿的感知如同最细微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老槐的木质纹理,感受着它每一次微不可查的脉动,捕捉着它如何将吸收的日光雨露、地脉精华,一丝丝沉淀、收敛,不泄分毫。
时间一点点流逝。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眉头紧锁。强行解析自然造物,对精神力的消耗巨大无比。
【文心风骨】带来的强大悟性支撑着他,让他一次次从失败的边缘拉回,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灵光。
院墙之外,属于五丰县衙的喧嚣隐约传来。
而在这小小的院落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场关乎未来的无声较量,在孟希鸿的识海深处激烈地进行着。
“头儿,有情况。”
冀北川刻意压低的粗嗓门,打断了孟希鸿在值房内的沉思。他刚刚结束了对老槐“藏纳”之意的初步感悟,精神尚有些疲惫,但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说。”孟希鸿放下手中一份关于春耕治安的卷宗,身体微微前倾。
冀北川左右瞥了一眼,确认无人,才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如同耳语:“您前日让留意的周县丞…昨日申时三刻,他又去了‘醉仙居’二楼的‘听竹’雅间!”
醉仙居,五丰县最好的酒楼,也是过往商旅最喜下榻交际之所。
那“听竹”雅间,位置幽静,临窗可观后巷,正是密谈的绝佳所在。
“还是上次那人?”孟希鸿眼神一凝。
“对!就是那个穿靛蓝绸衫、腰佩玉环、看着像大商行管事模样的!”冀北川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邀功之色。
“这次我亲自盯着,没敢靠近,躲在对面‘福记布庄’的阁楼缝隙里看的!
那人这次待了足有大半个时辰!
周县丞那老小子,进去时还端着架子,出来时…啧啧,您是没瞧见,那腰弯的,都快给人家鞠躬了!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比见他亲爹还热乎!”
“可看清那人形貌特征?口音?随从?”孟希追问,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关键。
“那人约莫四十上下,面皮白净,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神很亮,看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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