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下巴。”
他这一个月,是亲眼见证了孟希鸿如何以非人的毅力,一次次将自己逼到极限,又一次次在药浴中重生,同时他还不忘根据自身情况不断改进功法。那份坚持和痛苦,光是看着都让他头皮发麻。
“这还得多谢前辈你的灵药和改良的药方。”孟希鸿由衷地说道。
“得了得了,少给老道我戴高帽。”云松子摆摆手,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功法已成,你小子也以身试法,证明了其可行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真要将这等逆天法门,公之于众?”
孟希鸿点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秘境之外,那是云泥乡的方向。
“自然要公之于众,但不是全部。”他缓缓道来,“我只准备先传下前三重,淬皮、炼肉、锻骨。
这三重,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脱胎换骨,与炼气前期修士比肩,且这三重对药浴的依赖相对较低,寻常人家若是肯下血本,也能勉强支撑。”
“至于三重之后……”孟希鸿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云松子才能看懂的弧度。
“就需要更珍贵的灵药,更精妙的药方。到那时,我天衍宗的‘炼体堂’,便可开门迎客了。”
云松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骂道:“好你个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早就盘算好了的连环套啊!”
他哪里还不明白孟希鸿的意思。
这《烘炉经》的前三重,是鱼饵!
而那需要珍稀灵药配置的后续药浴,才是真正要卖的鱼竿和渔网!
这小子不单单是要让天下炼体士为他儿子续命“打工”,还要顺便把这些“打工仔”的钱袋子给掏个底朝天。
“前辈,话不能这么说。”孟希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叫可持续发展。
咱们天衍宗初创,总不能一直喝西北风吧?
再者,炼体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于苦难中磨砺真我。没有大毅力、大恒心者,难成大道。这药浴的消耗,也是对他们心性的一种考验。”
云松子吹了吹胡子,想反驳,却发现这小子说得歪理还挺像那么回事。
“行行行,歪理就你多。”他没好气地道,“那这第一批‘鱼’,你打算从哪儿钓起?”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孟希鸿笑了,“就从咱们自家的兄弟们开始。”
“是时候回去了。”孟希鸿对云松子说道。
这一个月,他不仅自身实力大进,更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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