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门的脸面是大啊!”
张祥化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担忧。
炼体之道虽强,但毕竟是新道,没人知道它的上限在哪里。贸然下山,风险太大了。
“你们担心的,我岂会不知?”孟希鸿笑了笑,显得胸有成竹。他没有自己拿出东西,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闭目养神,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云松子。
“云前辈,看来得借您两件宝贝一用了。”
云松子眼皮一跳,慢悠悠地睁开眼,一脸肉痛地长叹一声:“唉,老道我这点家当,迟早要被你们孟家给掏空了!”
嘴上抱怨着,他还是不情不愿地从袖子里摸出两道流光,随手一抛,分别飞向冀北川和张祥化。
二人下意识接住,定睛一看,却是一枚古朴的玉佩和一件漆黑的内甲。
孟希鸿接过话头,为二人介绍起来:“这‘敛息玉佩’,是玄阶下品法器,足以将你们的气息,伪装成寻常的化劲武者,只要不遇上金丹大能,无人能看穿你们的虚实。”
他又指了指那内甲:“这‘玄龟内甲’,是玄阶中品防御法器,乃是云前辈早年游历所得,足以抵挡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说到这里,孟希鸿话锋一转,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云松子,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有此物护身,只要你们不自己作死去招惹金丹,保命无虞。
此二物皆是云前辈早年闯荡时的宝贝,尤其擅长……隐匿行踪,全身而退。论这方面的经验,前辈可是行家。”
“咳咳!”云松子被呛了一下,吹胡子瞪眼地反驳道:“臭小子,胡说什么。那叫保存实力,懂不懂?是战略性转移!”
大殿内的凝重气氛顿时被这番话冲淡了不少。
冀北川和张祥化感受着法器上传来的强大灵力波动,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看着自家宗主和太上长老斗嘴,更是心头一暖。
“多谢宗主!多谢云前辈赐宝!”二人齐齐躬身行礼。
“光有法宝还不够。”孟希鸿继续道,“此次下山,你们的任务,不是争强斗狠,而是‘扬名’!”
他站起身,走到一张巨大的青州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过。
“你们的第一站,是青州以南的‘通河县’。此地民风彪悍,武馆林立,不大不小,正好适合你们作为起点。”
“记住,你们的行事准则,只有九个字——专打出头鸟,点到即止!”
“你们要挑战的,不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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