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多是关于伤势恢复和外面紧张的局势。
令徐宗汉和林蓓都感到惊讶的是,梁桂生的恢复速度快得异乎常人。
深可见骨的刀伤开始结痂收口,断裂的筋骨在草药和自身气血的运行下飞速愈合。
不到五日,他已能下床缓慢行走,甚至尝试着在院中轻微活动筋骨,演练一些舒缓的拳架来活络气血。
这种惊人的恢复力,连略通医理的徐宗汉都感到惊讶,私下对黄兴感叹:“梁兄弟真是天赋异禀,这般伤势,常人少说也得将养一两个月。”
黄兴看着在院中缓慢打拳的梁桂生,目光深邃:“乱世需豪杰,天意或许如此。”
只有梁桂生自己隐隐感觉到,昏迷中那扇“诸天之门”渗出的清凉气息,似乎在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身体。
他尝试暗暗运转气血,只觉得经络间气息流淌比以往顺畅了数倍,肌肉的酸痛也在快速消退。照这个速度,恐怕再过几天,他就能恢复大半战力。
这日傍晚,梁桂生正在房中慢慢活动筋骨,适应着新生肌肉的力量,隔壁房间隐隐传来激烈的争论声,声音透过并不隔音的板壁传来。
是黄兴、赵声,还有几个陌生的声音。
“……李准不死,我等举事必遭其扼杀!
佛山转运点被破,刘四维虽除,但其爪牙仍在,对我们的部署破坏犹大!必须先拔掉这颗钉子。”一个福建口音激昂地说道,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克强兄,伯先兄,我愿往!”另一个略显苍老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温某巡防日久,熟知其出入规律。只需一枪一弹,必与这国贼同归于尽,为我死难同志报仇雪恨!”
“生才兄,你的决心我等深知。但此事太过凶险,九死一生……”这是赵声沉稳中带着忧虑的声音。
“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何惧之有?”那被称为“生才”的人慨然道,“温某此去,若能成功,可振奋全国人心;纵然失败,亦足以寒清虏之胆!”
温生才!
“生才兄勇气可嘉!”黄兴厚重的声音响起,压过了争论:“黄某感佩。然刺杀之事,需周密安排,一击必中。
人选……还需斟酌。不仅要胆识过人,更要身手敏捷,熟悉广州地形,能近身,亦可远遁。”
房间内沉默了片刻。
“黄先生,赵先生!梁桂生请命!”梁桂生听到这里,忍不住撑起身子,朝着门外方向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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