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炸弹,炸退几个想趁机捞取军功的清兵队伍。见众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同志,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这些同盟会员虽然报国有志,但的确是过于书生意气,不懂战场残酷,白白牺牲了性命。
战场的法则从来不是靠讲道理,而是靠实力。
双门底街口,景象同样混乱。枪声、呐喊声、伤者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梁桂生刚冲出巷口,便见前方也有一支数十人的队伍正在与同盟会的队伍在零星交火,看号衣,正是广东防营。
“是防营的兄弟?”队中广东籍的同志李雁南惊喜喊道,“前面的可是温带雄部下?我们是革命党,特来汇合。”
对面队伍中,一个身穿新军军服的汉子闻声转头,脸上带着焦急和警惕,正是被同盟会安插在巡防营的会员,巡防营哨官温带雄。
他见到对面的人个个臂缠白巾,心中猜得八九分是起义义军,立刻用带着浓重粤西口音的官话大喊:“係我,温带雄。快啲(快点)合兵一处,去打水师行台……”
然而,战场嘈杂,语言成了致命的障碍。
梁桂生队伍中,来自方声洞本就杀红了眼,身上多处挂彩,精神高度紧张。
他听不懂温带雄那急促难懂的官话,只看到对方穿着清军官服,手上又没有白巾缠臂,又见其挥舞手臂(实为示意合兵)。
联想到之前的内鬼和背叛,自己的好友林文、林尹民刚刚又因喊话被清兵打死,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悲愤交加之下,只以为对方喊自己投降。
“狗官!安敢欺我!”方声洞怒吼一声,猛地举起了手中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正在试图解释的温带雄!
这一下变生肘腋,双方队伍瞬间剑拔弩张。
因为对面的巡防营中虽然多有同盟会员担任军官,但和起义军联络的只有温带雄一人,而且巡防营的这数百人,都是听他一人号令的。
千钧一发之际,堪堪赶到队伍中的梁桂生,立刻足下发力,腰胯一拧,右腿如鞭扫出。
“啪!”一声脆响,方声洞只觉得手腕剧痛,手枪已被梁桂生一记精准狠辣的“拐脚”踢飞出去,远远落在地上。
“子明冷静!”梁桂生低喝道,目光如电扫过方声洞,带着急怒中凛然而生的威严。
方声洞被他眼神所慑,又见枪已脱手,愣在当场。
“诸君勿动!”梁桂生转身,对身后紧张的自家队伍喝道,随即高举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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