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吴勤就势一带,将其失衡的身体如同扔沙包般甩向身后扑来的两名士兵。
“嘭!”三人撞作一团,成了滚地葫芦。
几乎在同一时间,黄国昌率领特务连士兵如同迅猛猎杀的虎豹般涌向其余守军。
“丢那妈!反啦?”
“拦住他们。”
新军士兵慌忙举枪,但在这狭窄的门廊区域,长长的步枪反而成了累赘。
还未等他们拉开枪栓或调转枪口,鸿胜馆的弟子们已然近身。
吴勤身材魁梧,打法刚猛暴烈。
他低吼一声,不闪不避,迎着一名端枪欲刺的士兵中线硬闯而入。
左手桥手向外一挂,荡开刺刀,右拳如炮弹出膛,一记至刚至猛的“箭捶”狠狠砸在对方心窝之上。
“咚”地一声闷响,那士兵双眼暴凸,一口酸水喷出,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向后倒飞出去,撞在朱红大门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黄国昌则身形灵巧如猿猴,步法飘忽。
他脚下踩出“偷步”,避开正面劈来的枪托,身形一矮,贴近另一名士兵,右手成鹤嘴手,疾点其肋下“章门穴”。
那士兵顿觉肋部一麻,气为之闭。
黄国昌就势肩膀靠撞,合身一挤,将其撞得踉跄倒退,同时左腿如蝎子摆尾,一记“拐脚”精准地踢在第三人持枪的手腕上。
“啪”。
又一支步枪落地。
其余特务连士兵各展所能。
有的使“抽撞拳”,拳影如风,专打鼻梁、咽喉等脆弱处;有的用“扫膛腿”,下盘如镰,扫得清兵人仰马翻;更有擅长擒拿者,手如铁爪,扣腕、别臂、锁喉,动作干净利落,往往一招之间便让对手丧失战斗力。
但见拳脚如风,肘击膝撞,掌劈指戳。
骨头折断的“咔嚓”声、痛楚的闷哼声、身体倒地的“噗通”声不绝于耳。
鸿胜馆弟子出手狠辣精准,深得蔡李佛拳“连消带打、攻守合一”的精髓,专攻关节要害,却刻意避开了致命处,力求瞬间瓦解战斗力而非取人性命。
整个门廊区域仿佛成了鸿胜馆的演武场,新军士兵空有精良火器,却根本来不及施展,如同稻草人般被迅速清除。
整个过程如狂风扫落叶,干净利落,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十余名新军士兵已全部被放倒在地,呻吟翻滚,武器被特务连士兵迅速收缴,堆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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