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军政府登记验讫,再行换发新契。
换契时,业主可以‘自由呈报’地价数目,政府按地价抽税,税率‘卖契定为值百抽二,典契收百分之一五’;以后政府欲购此地,也照业主‘所报数目’给价。
而且放出风声,政府准备着手丈量土地,使人民不敢玩视此事。逾两个月不办换契者,加倍征税;过四个月不办者,再倍之;如过六个月还不换契,政府则没收其地。”
胡汉民和李煜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讶异。
这个主意当真是颇有操作性,也是个好办法。
至少对现在焦头烂额的广东军政府的财政绝对有大大的帮助。
这么多理财圣手大商巨贾都没有想到,却是被一个武夫想出来了,当真是有点稀奇。
李煜堂笑道:“仲恺,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快把胡子都愁白了!”
廖仲恺很西化地耸耸肩,摊开手说:“我也是在来路上遇到梁桂生,和他随口一谈,他就出来这么个主意,我不是立刻跟都督和煜堂兄说了嘛!”
李苏头上冒着热腾腾的汗,但还是把军帽戴得端正,风纪扣也扣得整整齐齐,皮带马靴铮亮。
他们的梁司令梁大龙头,对军人风纪要求最是严格。
昨天几个士兵因为吃酒赌钱,一夜疲倦,军容稍有不整,就被梁司令命令关进了军法处禁闭。
让他这个师兄,而且随便惯了的人都不得不穿戴整齐。
他今天正带着一个排的人作为全城执法的宪兵,管着全城到处乱哄哄的各路民军。
虽说这些民军不怎么扰民,但吃醉酒耍个酒疯之类的事情少不得总有几起。以前,都是会党朋友,可以笑笑就算了。现在他可不敢随便。
不然梁司令只要冷冷的看一眼过来,他这个无法无天,敢带着十来个人就打巡检衙门的巡检而出名的人物都觉得害怕。
说也奇怪,光复前,他还只拿梁桂生当个小兄弟,顶天也就能干敢干些。护着胡都督夺下都督大印后,大家看这个年轻的顶头上司就多了几分敬畏。
当上城防司令后又逼着他们拼命做事,行事极有条理又雷厉风行,让他们这些会党出身的子弟都憋着一口气一个个心甘情愿的在那里拼着老命的忙碌,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
李苏决定不去想那么多,对自己打着“军法”二字的手下弟子,捆翻街边在那里打着招兵牌子的不知哪路民军头目殴打的行为也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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