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对着一众百姓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的现场。
“大人你猜怎么着,大家伙儿听了都喝彩叫好哩!”
杨大壮得意地说着,却没注意邹之麟瞬间变了颜色,急得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咳咳,话也不能这样说。这桩案子尚未审结,这太子是真是假,还未有定论!”
“有些事情我本不该告诉你,现在经过几轮审讯,朝中诸公都以为此人是假冒,但是在外的督抚、军镇,又都以为是真,正在纷纷上疏要求善待于他。”
邹之麟愁眉苦脸地说:“唉……既然非得押入我中城狱,暂时我们对他的看管外紧内松,不把他当一般囚犯对待,好生照料着也就是了,这样谁也不得罪。”
“但是你对老百姓这样言之凿凿地说了,置三法司诸位上官与何地啊?万一传到其他御史耳朵里,参你一本,到时连累老夫也要受你牵连啊!”
“嗐!我的老大人,你考虑的是朝中诸位大人的看法。但是你是没考虑那些老百姓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方才您是没见到那些百姓群情激愤的样子哦,他们手里都拿着菜刀扁担呢。我不这样说,他们不肯散去啊!万一真要闹将起来,冲进衙门来,不等御史参我和老大人,我们两个的的脑袋倒先被他们割了去了。”
杨大壮看了一眼邹之麟被吓得变了色的老脸,继续说道:“老大人你是没见过乡下暴民抗税的样子哦!自从闯贼、献贼起事,江南、江北各地,到处暗流涌动。”
“去年至今,江南各处民变、奴变可曾少了?万一闹起来,我们就算侥幸逃生,但激起民变这口大锅,我等可背得起?您不也常说,事急从权嘛。”
“唉,你说得也不无道理。若是激起民变,这罪也不小。”邹之麟满脸愁容。“当初这个烫手山芋,我就不想接,非让我接。现在倒好,湿手沾面粉,甩都甩不掉了。”
杨大壮连忙附和:“老大人您说得可太对了。我们这中兵马司狱呢,本来只应关些小偷、流民,打架斗殴的凶徒、吃饭不付账的混蛋。非要把这天潢贵胄的太子爷给关到这里来,算怎么回事呢?”
“……关就关吧,还派个死太监假御医来毒害!要不是太子爷福大命大,皇祖庇佑,吃了砒霜都毒不死,我二人恐怕现在就得去锦衣卫诏狱里蹲着了呢!老大人啊!您只顾着朝中诸位大人们的面子,但是我看他们是存心想害您哩!”
邹之麟恨恨地说:“老夫宦海沉浮三十余载,本来已经在仕途这件事情上望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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