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居移气、养移体,这太子龙行虎步,又岂是一个外戚的什么侄孙可以假冒?依小老儿看来,此案必大有蹊跷。侯公子,你们东林、复社对此案又是如何看得?”
侯方域想了一下:“复社诸子,多以为此乃真太子,但如今要么身陷囹圄,要么避祸逃散,对此事无力施为。在朝东林诸公,或有犹豫者,乃因东林和福藩的旧怨人尽皆知,怕有不臣之心的非议,故而避嫌,除了史阁部疏请面陈此事然被拒止外,未闻有发声者。”
柳敬亭闻言气愤不已:“真是岂有此理。如此明哲保身,岂是人臣之道?小老儿前日进城,听茶馆巷议,说起三月十九,在那中城兵马司中,太子带着百姓公祭先帝之事。人人都说,若非真的太子,何以能如此尽孝?这南京城中,如今贩夫走卒都知道的事情,东林诸公平日以清流忠臣自持,岂能不知?”
柳敬亭比较外向,善于表达,说起话来,总是充满激情。
苏昆生就比较内敛,心思也比较细密。更多的时候,他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总是能冷静地做出判断。
苏昆生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相信东林诸公有他们的顾虑,倒也不必过多揣测。”
柳敬亭:“有什么顾虑?我看他们就是缩头乌龟!”
因为复社和东林的关系,柳敬亭这句话骂得侯方域也有点尴尬起来。
苏昆生笑笑,不理他:“侯公子和香君你们想想,是否能找到办法让我和老柳与那太子见上一面?”
李香君给柳敬亭倒了一杯茶:“柳师傅息怒。我这媚香楼里,原有一个小护卫叫韦小乙,原是应天府衙一个捕快。他有个师父,正是中城兵马司的杨指挥使。我可以通过他来想想办法。只是这两天说是家里有事告了假没来,等见到他,我一定请他帮忙想个办法出来。”
柳敬亭看看苏昆生,笑了起来:“我就说,关键时刻还得看香君姑娘。老苏啊,我看中你这个徒弟很久了,让给我如何?”
苏昆生愕然:“你收女弟子何来?难道跟你学说书吗?”
柳敬亭:“你会唱不会说,我会说不会唱。我待新创一门曲艺,融合说、噱、弹、唱四门技法。岂不美哉?”
说着提起茶壶。“列位看官,且看这茶!说书是水,弹唱是叶,噱头便是投杯底那几粒松子”
然后抓起苏昆生的琵琶,铮地弹了一下,“列位看官!您道西门庆爬墙为甚跌跤?“(弦子铮铮配跌倒音)皆因潘金莲在墙根……(琵琶轮指似撒豆)撒了把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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