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金声桓等将领则握紧了拳头,呼吸粗重。
左良玉的手微微颤抖,接过那犹带体温的素绢。他没有立刻展开,而是托在手中,示意众将。这件事物对他非常重要。
因为之前所谓“奉太子血诏”起事,只是为了起兵的名正言顺,演的一出戏。
但是现在有了这太子亲书的诏书,就不一样了。
坐在一旁的袁继咸也屏住了呼吸,他听说左军奉太子血诏起事,当初他是不信的。
但是现在……他原本就满怀心事,现在他脸上的忧色又加重了几分。
左良玉哈哈大笑,“好,柳先生、苏先生,此行不辱使命!”,将衣带诏小心收入怀中贴身藏好,再看向袁继咸时,眼中情绪复杂翻涌。
“左梦庚!”
“孩儿在!”左梦庚答应一声。
“柳老先生、苏先生不惜冒险,千里奔波,为我军讨来太子诏书,你替为父敬他们一杯。”
左梦庚连忙举着酒杯过来,向苏柳二人敬了一杯酒。
酒敬完,忽然笑着大声说:“柳麻子啊!你不在这段时间,家父可想你了。天天问你到哪儿了,几天没听你说书,他是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踏实。今天大家伙儿都在,请你为我等说上一段如何!”
柳敬亭眼中精光一闪。“小侯爷有命,小老儿敢不从尔?不知小侯爷今日想听什么?”
左梦庚想了一下,看一眼左良玉,说:“你就说说大家伙儿都爱听的……那些古之忠义英雄,草莽豪杰的故事!”
“好!”柳敬亭拱手,他等待的,正是这个时机。
他清了清嗓子,厅内落针可闻,连窗外江涛声似乎都低了下去。
柳敬亭苍劲沉郁的声音如金石相交:“大江滚滚浪东流,淘尽兴亡古渡头;屈指英雄无半个,从来遗恨是荆州。按下新诗,还提旧话。
话说当年,金虏南侵,山河破碎,神州陆沉!就在那淮水之滨,出了一位顶天立地的好汉!姓郦,名琼!”
左良玉麾下的众将大多没什么文化,好多人没听说过郦琼这个名字。
袁继咸听到郦琼这两个字,倒是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注视柳敬亭这个说书人,全神贯注。
黄澍则眼睛眯成一条缝,若有所思。
左良玉也是虎躯一震,眉头微微一簇。
“此人出身寒微,本是一介书生,眼见家国沦丧,黎民涂炭,毅然投笔从戎!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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