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唐蕊悠悠的瞥了她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让你打我的陪读吗?谁的陪读代表谁的脸面,所以说白了,我就应该让你打我的脸咯?”
“你…”
“够了!”
司徒郯打断司徒嫱的话,朝周学士拱了拱手:“学士,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还是禀告皇爷爷吧,是非对错,让他老人家定夺。”
“好…”周学士闻言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在座的都是皇子凤孙,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
一个多时辰后!
皇宫,皇帝书房!
司徒郯和司徒安站在一边,司徒嫱和唐蕊跪在下面。
太子和璃王坐在旁边,前者脸色阴沉,后者一片风轻云淡。
辰王坐在末位,没管他们之间的拔剑弩张,只担忧的盯着自家儿子瞧。
皇帝揉着眉心,头疼的看着下面两个孩子。
司徒嫱咬着唇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太子拱手:“父皇,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昭华的错,要不是她先动手,也不会变成这样。”
璃王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所以太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动手,你的女儿就可以随意言语挑衅当朝郡主了?”
太子脸色一沉:“七皇弟,堂姐妹之间拌几句嘴,算多大的事?我们小时候不也拌过嘴?难道因为拌嘴就要动手吗?”
“拌嘴?”璃王看向司徒安:“来,十一皇弟,把司徒嫱在国学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哦!”司徒安点点头,当即学着司徒嫱那样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脸:“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本小姐甩脸子,还敢无视本小姐,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你家主子是个野种,怪不得也教的你没规没矩。”
说罢,司徒安又跳到另一边,指着皇帝…却遭到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
司徒安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转移手指指着太子:“轻薄郯堂兄的尸体,外面的野种就是不知廉耻,年纪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了,还是勾引的自己的堂兄,这种不顾人伦纲常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做郡主?”
太子:“…”感觉在骂他,但是没证据!
司徒安演完,尖酸刻薄的表情一秒收敛,变得恭恭敬敬:“父皇,这些都是原话。但其实唐蕊没有轻薄司徒郯,而是在救他。”
司徒郯点点头,脸色依旧苍白,摇摇欲坠,犹如林黛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