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我来的?”
“季成业上周刚从国外回来。”
陆欣禾说出那个名字。
“他不会放着这么大一块肥肉不管。”
“所以呢?”
季司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清场,把我的客人赶走?”
他用了“客人”这个词。
陆欣禾的心沉了下去。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这不是疑问句。
“禾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季司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搭了这么大一个台子,不请几位观众,多浪费。”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把它们拨到耳后。
动作亲昵。
眼神冰冷。
“节目需要一点真实的冲突,不是吗?”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
“来都来了,不拍下来,多可惜。”
陆欣禾没有动。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冷杉气味,和他话语里腐烂的血腥味。
他不是在防范。
他是在邀请。
他把整个秦岭,整个节目组,都变成了他狩猎的围场。
而那些从北山脊摸进来的人,不是猎人。
是猎物。
“你疯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这里有直播,有上百个工作人员,你在这里动手,季家也保不住你。”
“谁说我要动手了?”
季司铎笑了。
他退后一步,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坐下。
目光又回到了监控屏幕上。
“秦岭的山,会自己动手。”
他的食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画面切换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
峡谷底部,雾气缭绕。
“二十年前,鼎盛矿业在这里丢了七个工程师,连块骨头都没找回来。”
他看着屏幕,像在欣赏一幅画。
“当地人说,是山神发怒了。”
陆欣禾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
鼎盛矿业。
季家的白手套。
那七个工程师,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被灭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