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
“先打扫正屋吧。”她挽起袖子,撸起裤腿,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今晚能有地方睡就行,其他的,慢慢收拾。”
主仆二人忙活到月上中天,才算把正屋勉强清理出来。床榻上的旧被褥抱出去晒了晒,勉强能躺;窗户用油纸暂时糊上,好歹能挡挡风。
秋月从大厨房偷摸端来两个冷馒头、一碟咸菜,还有一壶热水,怯生生地放在桌上:“大小姐,您将就着吃点吧……厨房的张嬷嬷被柳姨娘吩咐过,不肯给咱们弄热饭……”
“这就很好了。”林薇接过馒头,掰开,就着热水慢慢吃。
她其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进。冷馒头硬得像石头,硌得牙酸,可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慢条斯理。
只有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活下去,才有本事跟柳氏母女斗,才有底气在这林府站稳脚跟。
吃完饭,秋月去烧水给她洗漱,林薇独自坐在屋里,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开始清点自己的“财产”。
首先是从镇北王府带回来的十六箱嫁妆。
白日里,王府的护卫直接把这些箱子送到了西跨院门口,堆得像座小山,柳氏母女惦记着,却碍于王府的面子,没敢动。
林薇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里面全是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玉器摆件,都是按世子妃的规格置办的,价值不菲。
但这些东西,现在不能动。
一动,就会被柳氏母女察觉她手里缺钱,定会想方设法来算计。财不露白,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她合上箱子,又打开最底下的一个小箱子。
这箱子不大,却很沉,里面装的,是原主生母苏氏的遗物。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几本书,还有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
林薇拿起那个木盒,入手温润,边角磨得光滑,显然是被人反复抚摸过的。盒子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里面的东西不多:一支素净无纹的白玉簪,一封泛黄的信,还有一块玉佩。
林薇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双鱼玉佩。
玉佩上的两条鱼,首尾相衔,模样竟和她左手腕的胎记一模一样!玉佩温润剔透,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上面,竟泛出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紫光。
她拿起玉佩,触手微温。
那股暖意,和左手腕胎记的暖意,如出一辙,像是同根同源。
玉佩的背面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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