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有能团结的力量。
清道夫在暗处。
那她就在明处,站得足够高,高到让他们不得不现身。
马车驶上官道,轮声辘辘。
行至半路,车忽然急停。
马匹惊嘶。
车外传来沈星河压低却紧绷的声音:“林姑娘,莫出来。”
林薇心头一紧,掀帘望去——
晨雾如纱,官道两侧的枯草凝着白霜。那匹黑马静立雾中,马蹄未动,马首低垂,像已等待多时。马上之人玄衣墨氅,身形隐在将散未散的夜色里,唯有一双眼睛隔着三丈距离,冰冷地望过来。
像手术刀刮过骨骼。
他手中提着的白灯笼在雾中浮着幽幽的光,灯笼纸上,一个朱红大字墨迹未干般鲜亮:
“清”。
不是写的。是刺上去的,细密的针孔组成笔画边缘,在光中泛着诡异的质感。
沈星河的剑已出鞘三寸,秦晚照悄然后退半步,将林薇护在身后。
马背上的人缓缓抬头,晨光终于落在他脸上——
一张毫无特征的脸。平凡,温和,甚至带着点书卷气。与那双眼睛,截然割裂。
“林姑娘。”他开口,声音也是温和的,“家师玄机子,托我来问一句话。”
林薇推开车门,站到地上。晨风卷起她鬓边碎发,她看着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问什么?”
使者微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问您,是选择做苏明月的女儿,继续她那条死路;还是做……‘我们’的同类?”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
“家师说,令堂最后时刻,其实见过他。她本有机会活下来的。”
林薇的手指在袖中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回去告诉你师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如镜面,“我选第三条路。”
“就像我娘一样。”
使者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他深深看了林薇一眼,提起灯笼。
“那么,期待下次相见。”
黑马调头,踏入浓雾,顷刻消失。
只余官道上两道浅浅的蹄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铁锈混合檀香的气息。
沈星河收剑入鞘,额角有细汗:“此人轻功极高,来时无息,去时无影。”
秦晚照脸色发白:“他提到苏夫人最后时刻……”
“他在攻心。”林薇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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