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阳佩主攻,阴佩主守。我这块是阴佩,所以符文以‘月’起首,主滋养、愈合、守护。”
陆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姑娘可知阳佩在谁手中?”
林薇观察着他的表情,缓缓道:“若我所料不差……在镇北王手中。”
沉默。
只有战马喷鼻声和风声。
良久,陆明将玉佩双手递还,语气复杂:“姑娘请随我来——但不是去主帅大帐。世子帐外现在有三重守卫,张医官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连我都不能随意出入。”
他翻身上马,伸出手:“我们需要……另想办法。”
林薇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布满老茧,却稳健有力,将她拉上马背的动作干净利落——她尽量配合,但左腿的僵硬还是让动作略显笨拙。
陆明感觉到了,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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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偏帐密谈·母亲之名
陆明没有去任何主帐,而是绕到军营最西侧一处偏僻营帐。帐外没有守卫,帐帘破旧,像是堆放杂物的废帐。
屏退左右后,他点燃油灯,昏黄灯光照亮帐内——确实堆放了些破损兵器,但角落有一张矮桌和两个蒲团,桌上还有未收的茶具。
“这里说话安全。”陆明示意林薇坐下,递过一碗温水,“姑娘的手……冻伤不轻。”
林薇接过碗,热水温暖了麻木的手指:“无碍。陆副将,您认得这玉佩?”
“认得。”陆明盯着跳动的灯焰,“十八年前,王爷——我是说镇北王——得到半块双鱼玉佩,与姑娘这块一模一样。王爷说,那是故人所赠,他一直贴身收藏,连出征都戴着。”
“故人叫什么?”
“王爷从不提那人姓名。”陆明抬眼,“只说一句话:‘若见她女儿持另半块玉佩来寻,不惜一切代价相助’。”
他顿了顿:“所以姑娘刚才说‘母亲’,末将斗胆再问一句:令堂名讳是?”
帐内寂静,灯焰噼啪作响。
林薇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轻声道:“苏明月。”
陆明手中茶碗一晃,热水洒出几滴。
“苏明月……”他重复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原来是她。难怪……难怪王爷那些年……”
“您认识我母亲?”
“只闻其名。”陆明摇头,“十八年前,王爷从京城回来,带着半块玉佩,整个人像丢了魂。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在京城遇见一位奇女子,那女子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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