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大哥双下岗,将来面临的是生存危机和他们的巨大心理压力。
自己是可以靠捡漏养活他们,但他们心理上肯定无法接受。
将来自己搞古董,肯定要天南海北地闯荡,家里必须后顾无忧才行。
当务之急就是让他们走出人生低谷,走上创业的道路。
张锋扬搭着大哥肩膀,轻声说道。
“哥,大热天的,咱哥俩出去喝两杯?”
“嗯,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欠揍啊!”
大哥一怔,抬手就是一个脑崩,可手到半途又停了下来。
他声音显得格外沉重,“别乱花钱了,以后咱家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张锋扬没心没肺一笑,“哥,这顿酒你要是不喝可没处后悔去,好事没你份儿了!”
大哥眉毛一挑,“走就走,老安你可不能告诉咱妈我带你喝酒!”
老安是大哥对张锋扬的昵称,并不是他姓安,而是觉得老二不好听,所以用了谐音。
此刻已经到了下班高峰期,肆虐了一天的太阳即将落下,天气却依旧燥热烦闷。
大街小巷的啤酒摊,也渐渐开始上客。
离着宿舍院不算远的巷子口,有人用帆布搭起个小棚,里面摞放着几只咖啡色的啤酒桶。
旁边三轮车上的油腻煤气灶还没点燃,车把上挂着的豆芽和饼丝,提醒着食客这里还能炒焖饼。
门口的长条桌上是成盆的水煮花生、毛豆,和凉拌黄瓜、辣炒小田螺。
顺着马路牙,摆着五六张看不清桌面颜色的小矮桌,成堆的马扎子随意堆砌。
张锋扬本来嫌弃这里脏,想去一家干净的,可是当他扫过那个煤气灶旁边时,看到了一个釉色浅黄的方形罐子。
顿时眼睛一亮,改变主意,挑了个干净点的桌子,又拿了两个最高的马扎子,撑开之后按着哥哥肩头坐下。
不用招呼,穿着油腻白大褂的老板就端来两杯冒着成串儿气泡的冰凉扎啤。
“要点啥菜?”老板的语气和啤酒有一拼。
张锋扬指着桌子一划拉,“除了田螺,每样都来点!”
不要田螺,倒不是张锋扬怕血吸虫病,而是这年头卫生太差。
吃田螺的工具,是小矮桌子上一块黑乎乎的海绵上插着的几根用易拉罐铝皮铰成的针。
那上面黑乎乎黏糊糊的,指不定有多少人用过,张锋扬可下不去手。
老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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