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是在现代也不容易好啊,它的传染性很慢,但耐药性好,就算是在现代也需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
“那个……”
炭治郎忽然感觉到陈凤身上的气息变得惶恐紧张起来,弄得他也跟着惶恐不安。
“你怎么了?是因为走太长时间累了吗?”炭治郎想到陈凤和自己不一样,看上去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的,以为是陈凤走不动了,因此想要背她。
“啊,不,我就是比较担心。”陈凤摆了摆手,拒绝了炭治郎的好意,她对炭十郎先生的身体实在是太在意了,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直接问吧。
“炭治郎,我问你,你爸爸的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垮的?还有他额头上的那个红色的斑,是什么时候有的,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诶?啊,嗯……”
炭治郎被陈凤的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爸爸额头上的斑纹?从我出生就有啊?
据我妈妈说,那个额头上的伤疤,在她嫁给我父亲时就有了。”
说完,炭治郎感觉很奇怪,阿凤为什么这么紧张,为什么要在意爸爸头上的斑纹呢?
炭治郎不明所以,但还是尽可能的将自己能回忆的细节表述出来。
“其实我爸爸先前的身体很健康,不然也没法担任每年猎熊行动的主力,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一年前……就忽然垮掉了,他开始变得虚弱,咳嗽,越来越没精神,这段时间我甚至看到他咳血了,明明先前那么健康的一个人,却忽然……”
听到这里,陈凤长舒了口气,炭十郎先生额头上的斑纹一直都有,就说明不是麻风吧?
毕竟得了麻风的人身体会越来越僵硬虚弱,炭十郎先生可是生了六个孩子的人,一年前他的身体一定特别健康!
哎,真是的,自己吓自己~~
不过,陈凤心中也默默将尽快带着炭十郎先生去镇上,甚至是城市中的医院好好看病的计划无限提前了。
这个年代应该已经有西医了,虽然她手中有药,但在确诊病症之前不能乱吃。
看病这种事耽搁不得,她必须得保住炭十郎的命,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甚至是一个可以猎熊的成年男性,他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
在生产力落后的地方,一个家有男人和没男人的区别陈凤可太清楚了,别看炭治郎总是说他下山时,大家都对他表现得友好,但那也是基于炭十郎曾经的余威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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