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习惯,几乎在沈爱珍手挥过来的同时,就条件反射地一脚踢了过去。
所幸踢出去的瞬间,她已经反应过来,收了力道,改了方向,堪称柔和地踹了下沈爱珍的小腿,一脚给她踹趴了——
原本应该踹在她膝盖上,最轻微也是骨折。
大概就是因为踢轻了,沈爱珍以为是自己没防备,才会被个小孩偷袭,反倒更加恼羞成怒,爬起来就再度冲向沈半月。
沈半月眼角余光一瞟,收回正准备踢出去的脚,转身就跑,边跑边一脸惊慌地喊:“打人了,坏姐姐打人了!”
一溜烟躲到了拎着簸箕出来的覃婶子身后。
“哎哟,怎么了?”覃婶子忙将人护住,“爱珍,你这干嘛呢,这几个弟弟妹妹可是公社交给你们家养的,你可不能欺负他们。”
沈爱珍怒道:“她欺负爱林,还踹了我一个大马趴。”
覃婶子看了眼一旁的沈爱林和沈爱华。
沈爱林早不哭了,甚至在他亲姐姐摔得五体投地时,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现在也是,睁着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热闹,一点也不像受欺负的样子。
沈爱华一只手还拽着弟弟,惯常沉默安静的样子。
这孩子性子是有点软,可要说他一个十七八的小伙子,能站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妹妹受欺负,覃婶子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何况沈半月还躲在她身后弱声弱气地告状:“她要打我,还骂我们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
语气委屈中透着几分难过,难过中又带着几分憋屈难言的愤怒,把个寄人篱下、敢怒不敢言的小孩儿演绎得入木三分,覃婶子听着立时心疼得不行。
她可是听说了,这些孩子都是公安刚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
多可怜啊,也不知道在贼窝里吃了多少苦,虽说现在被救出来了,以后能不能找着亲生爹娘还是个未知数。
骂他们是野种,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
覃婶子心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国兴家这闺女心这么狠,面上也带了几分严肃。
“爱珍啊,你看你也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别看他们不是咱们大队,可他们是公家交给你奶养的,你可不能欺负他们。”
“不是这样的,是她先说我……”辩解的话戛然而止,不能把这小孩儿嘲讽她泼开水的事说出来。
沈爱珍百口莫辩,她都不敢相信,这么大点一个小孩儿,竟然这么会装样。
覃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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