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略有残破的龙渊军军旗,孤独地挺立在闻喜饱经风霜的城头。
旗面早已被战火熏黑,边缘焦卷,可那金丝绣制的五爪金龙却依旧在西北风中翻腾怒舞,仿佛蛰伏的神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撕裂这乱世苍穹。
张昭伫立城头,粗布麻衣被风鼓起,左肩伤口虽已结痂,却仍隐隐作痛。他望着远方连绵的吕梁山,眼神深邃如井。
“从今天起,我就是张昭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没想到,我还真有成为汉末一方诸侯的潜质。”
“纯儿,你出的这一招管用吗?都快十天了,怎么还没有任何动静呢?”
一道清泠女声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机械感:
“主人,你也太心急了。这是古代,不是现代,没有高铁之类的交通工具。聚集人是需要时间的。只要我就会感知到有人到来一定会告诉你的——你就放心吧!”
张昭轻笑。他知道纯儿不会骗他。这十日,他并非无所作为。他立龙渊军旗、安抚百姓,每一步都在向天下宣告:龙渊未死,张氏尚存!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石阶传来。
“少主!闻喜城的现状已经统计出来了!”贾逵急速登上城头,气喘吁吁,额角汗珠滚落。
张昭转身,见这位眼神灼灼的熟悉中年人,心中一暖:“贾叔,何必如此外道?咱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没必要主仆相称啊。”
贾逵却站得笔直,神情肃穆,一字一句道出肺腑之言:
“少主,老主公生前对我们龙渊军的每一个人,都视如家人。同吃一锅饭,同睡一顶帐,同上一阵杀敌。在他心中,兵不是工具,是兄弟;将不是下属,是手足。老主公一生忠于皇权,可落得什么下场?党争惨死,满门抄斩!值得吗?”
他声音微颤,眼中泛红:“如今,您竖起龙渊军旗,我就明白了您的心意——您不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章招,而是要重掌龙渊,为父报仇,为天下讨一个公道!我贾逵,愿倾尽毕生所学,辅佐少主争一争这天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觉得——少主,您有逐鹿的资本!”
张昭沉默。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他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远方——那里,是并州,是塞外的方向,是他父亲一生征战搏杀疆场的地方。
良久,他才转头,语气温和却坚定:“贾叔,闻喜如今怎样?”
贾逵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闻喜城人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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