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还是打算威逼利诱?”
裴宁拧眉质问,他虽身体虚弱,但骨子里的威严去不曾消退半分。
老金连忙解释,“主子,属下真的没有威逼利诱,只是与姜姑娘说了报酬。”
“姜姑娘出身寒薄,她的夫君也不过是个猎户,如若她能治好主子,并且护送主子安全入京,那咱们给的报酬足够让他们一家翻身,甚至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裴宁听到这话,语气中的凌厉降了两分,“姜姑娘如何打算?”
“之前或有机会,现在姜姑娘怕是不得同意了。”
老金叹了口气,“她那妹妹今早犯病十分严重,瞧着是要人贴身照顾,偏偏这镇上的大夫还没法子。”
“还不仅是如此,刚才那老大夫还专门找到姜姑娘,想收她做徒弟,要她继承医馆。”
裴宁眼里闪过一抹黯色,“姜姑娘前程如此之好,你叹什么气?她有一身的好医术,早晚也会出头,你未必能给得起人家的前程。”
“不要拿你在乡下的那套作风套在姜姑娘身上,若是得罪了她,她现在就撒手不管了,你上哪去找个更厉害的大夫去?”
老金顿了一下,添了一句,“找大夫容易,就是找个会做饭又细心的大夫不容易。”
裴宁没说话,垂眸,眼神不自觉的游离了。
老金见主子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了,忍不住絮叨道,“这个猎户命真好,这么好的姜姑娘就这么嫁给他了。”
“瞅着姜姑娘那一身穿戴,太可怜了,若不是跟着我们来了镇上,连套冬衣也穿不上。”
他的话,让裴宁脑海里不自觉的浮起那日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他都疼的快昏了,依稀只记得一个大概。
她散着头发,发丝下的脸很白,明明害怕的发颤,可声音却那么的坚定,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大男人面前也不见退缩。
一刀一刀的,将他胸口的箭头给挖了出来。
他依稀记得,她用手捂住伤口时,好像还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暗中祈求…
老金的声音消失,裴宁也骤然从回忆中抽身,意识到自己有些心猿意马,他当即朝着老金怒斥道,“你怎么像个妇人一样嘴碎?姜姑娘穿什么与你有何干系?”
她怎么没有冬衣?
那一身素白的冬衣,衣角还绣着蓝色花,衬的她如阳春冬雪一样明艳……
裴宁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一些不该想的,立刻朝着老金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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