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他为于谦和朱祁钰翻案的目的,可不单单是二人的功绩。更为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麻痹文官士绅集团。
只不过,在瓦剌留学还生活着的情况下,就这么没来由打自己老子的脸,却是显得太过刻意了些。
“嗯,此事倒也确实不能做得太过刻意。早知如此,朕刚才就该……”
听到朱见濡说起正事,眉头微皱的朱祁镇,注意力也是瞬间被转移过来。
“父皇放心吧,那些人精着呢。方才您在朝上对儿臣的维护,他们又哪会那么轻易相信。”
“再说了,这皇宫大内又不是什么密不透风之地。‘太上皇怒揍新帝’的消息,这会儿怕是早就传出去了。”
朱见濡撇了撇嘴,却是根本没将便宜老子的担心放在心上。
“所以你就拿你老子作伐?哼,朕是作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总算计老子的逆子……”
朱见濡话音刚落,明白自己又被当成了枪使的瓦剌留学生,顿时不由得老脸一黑。
“父皇,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您当初争气点儿,没被人坑去漠北留学,又哪会有这些事?”
“另外,真要论坑人,嘿嘿,您‘坑子’可是比儿臣‘坑爹’强多了!”
“儿臣先是被您坑得太子位被废,眼看二叔就要不成了,你又来一出夺门之变,把儿臣到手的皇位坑没了……”
朱见濡从穿越伊始,就从没对这便宜老子有啥敬畏之心。
此刻看着一脸黑脸的朱祁镇,一脸坏笑的他,忍不住就再次往他伤口撒起盐来。
“留……留学?逆子看打!”
不管缘由如何,‘留学’瓦剌终究是朱祁镇最大的黑料。
听着耳边传来的新颖叫法,刚刚才喘匀的的瓦剌留学生,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便又抓向了旁边丢下的木棒。
“陛下,你怎能如此误会父皇!”
朱祁镇刚刚把大棒抓到手,还没等他站起,却是瞬间又被殿外一声娇嗔所打断。
“贞儿,你怎么来了!”
朱见濡几步迎到殿门口,脸上满是宠溺。
“夺门之变时,陛下不过十岁。父皇若不重登大位,陛下怕是早成汉献帝了!”
没有理会朱见濡的迎接,莲步轻移间,御姐已是来到了瓦剌留学生面前。
“父皇,陛下素来口无遮拦。他只是想逗您开心,并非真的埋怨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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