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当时就说,
这个人的法语发音有巴黎十六区的味道——那种克制的高傲。”
劳伦耸肩,接过话头,语速较快:
“不只是发音。
那首歌的旋律结构有老式香颂的骨架,
但编曲又是完全现代的电子肌理。
这种嫁接很难做,做不好就是四不像。但你做到了。”
她盯着陈诚,
“你怎么想到用法语写歌?市场实验?”
“因为合适。”陈诚回答,“那首歌的情绪,用法语表达更贴切。”
劳伦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遇到同类的痛快:
“对!就他妈该是这样!
什么市场分析,什么受众定位,去他的!
觉得合适就写了,这才对!”
阿什莉轻轻碰了碰妹妹的手臂,示意她注意音量,但眼中也是笑意。
几人落座,气氛微妙地流动着。
吉吉的视线不时落在陈诚身上,带着一种评估艺术品般的专注。
她见过太多被奢侈品堆砌的明星,但陈诚身上那种沉静的气场,
与DiOr的精致剪裁融合得浑然天成,仿佛那身衣服不是穿在他身上,
而是从他骨子里长出来的。
这让她想起那些老派好莱坞巨星,无须张扬,自有光芒。
她抿了一口酒,舌尖泛开一丝涩意,混合着奇异的兴奋。
劳伦则更直接。
她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膝盖残留的爵士节奏,
脑子里却在飞速拆解陈诚已发布的那几首歌。
……风格跨度之大,却每首都立得住。
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是恐怖的掌控力。
她瞥了一眼泰勒,发现好友的目光大多时候停留在陈诚身上,
那种专注里带着欣赏,甚至有一丝……保护欲?
劳伦心里啧了一声,有意思。
阿什莉安静地观察着。
她比妹妹更擅长捕捉人与人之间细微的电流。
泰勒和陈诚之间有种无形的张力,不是男女之情那种暧昧,
更像是两个顶尖高手在深渊两侧对视,彼此确认了对方的高度。
而吉吉的跃跃欲试,劳伦的直率探究,
都让这个小小的角落充满了暗涌的能量。
她端起酒杯,透过深红色的液体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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