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吗？”
“陈诚：我选择死亡。”
“吴嘉恒的电音……确实有点过分了。”
“恒恒还是很帅的！”
“帅归帅，唱功归唱功，这是两码事。”
“陈诚的表情就是我现在的表情。”
“原来专业歌手也受不了电音啊。”
“不是受不了电音，是受不了这种滥用。”
“陈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陈诚：现在买机票飞回洛杉矶还来得及吗？”
候场区里，其他艺人也注意到了陈诚的反应。
有几个年轻人互相交换了眼色，想笑又不敢笑。
何老师走过来，拍了拍陈诚的肩膀，低声说：“忍一忍，快结束了。”
陈诚苦笑道：“何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何老师也笑了，“你这反应，挺真实的。”
真实。这个词很妙。
在娱乐圈这个充满了人设和伪装的地方，真实反而成了稀缺品。
陈诚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感受，那种专业音乐人对于糟糕表演的本能反应，
反而让在场的人觉得……挺可爱的。
至少周晓雯是这么觉得的。
她收起手机，走到陈诚身边，主动开口：“陈诚老师，不好意思，刚才拍了你的照片。”
陈诚转头看她，认出她是刚才坐在那边的女孩，点了点头：“没事。”
“发到微博上了。”周晓雯坦白道，“不过没乱说，就发了个表情。”
陈诚看了看她，忽然问：“你是电视台的？”
“嗯，周副台长的女儿。”周晓雯大方地说，“今天跟我妈来长见识。”
陈诚了然。难怪能在后台这么随意。
“陈诚老师，”周晓雯眨眨眼，“你觉得今晚的表演……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甚至有些大胆。
旁边的李薇和杨静都看了过来，何老师也挑了挑眉。
陈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很热闹。”
三个字，避重就轻，但又意味深长。
周晓雯笑了：“是啊，挺热闹的。”
两人没再说话，一起看向屏幕。
此刻台上，吴嘉恒的表演终于结束了，接下来是陈伟庭的《表白》。
陈伟庭的唱功比吴嘉恒好一些，至少没有滥用电音。
舞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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