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死都不怕。”秋雪容抓过衣裳用力一扯,见没能撕开,又放进嘴里用力咬。
“好好的衣裳不穿,干嘛放进嘴里咬呢?”秦意唤映雪,“帮表小姐把衣裳穿好,瞧瞧,都饿疯了,连衣裳都想吃。”
“是,阁主。”侍女上前一把扯过衣裳,把粥碗递到秋雪容嘴边。
“贱人不要碰我。”秋雪容嫌弃地推开映雪,粥碗随即滑落在她的衣裙上,骨碌碌滚到了门边。
“阁主,王妃不肯吃。”
“既然王妃不肯吃饭穿衣,那就收起来,不要难为王妃。”秦意瞥见道观观主快步走来,故意提高了声量。
映雪赶紧收起衣裙和小菜托盘,快步退到门外,伸手关上了门。
秋雪容蜷缩在墙角,清粥香气勾着腹内饥肠。
我不能死在这!
脑海中瞬间生出强烈的复仇念头,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让秦意再死一次。
秋雪容一把抓起摔在门边的粥碗,吸溜着喝了起来。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日光刹那笼罩住秋雪容。
“观主你都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镇北王妃神思昏乱,行止狂悖不辨秽物……确是疯症。”
“有劳观主加强看护。”
不等秋雪容反应,屋门“砰”地关上。
“映雪。”
“奴婢在。”
“王妃既然喜欢吃地上的脏食,安排下去,从今日起:每日给她只送一次清水,一碗拌香灰的米粥。疯颠之人,虚不受补,道观香灰,正好可以让王妃提神反省。”
听着屋外主仆说话,秋雪容气得浑身颤抖,“秦意,等秋相知道我在这里,就是你的死期。”
“果然,王妃吃了脏食说话都格外有力气了。”
镇北王府。
侍女惜琴弓身复命:“西厢房已经打扫好了。旧物都照原样摆着,王爷是否现在过去看看?”
沈阙放下擦拭的剑,点了点头。
尘封三年的房间,侍女们打扫了一整天。
屋内艾香淡淡,是他熟悉的味道。
沈阙从前没觉得艾香好,这时觉得格外好闻。
他先站在门口扫视一圈,一切还是四年前他和秦意成亲时的摆设。
红帐微微退色,金色帐钩现出锈迹,锦被泛着陈年霉气。窗边桌上白瓶里的梅枝,早已枯成了炭色。
他走进屋内,反手关严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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