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骤快,强作镇定反复端详砚台:砚身有老磕碰却完整,包浆自然厚重,更有沉稳内敛的独特气韵,与顶级歙砚的描述隐隐契合。
“老先生,这砚台怎么卖?”韩逸凡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同时指向那块歙砚。
老者从书卷上抬起眼皮,透过老花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指的砚台,慢悠悠地说:“那块石头啊,家里老辈人用的,磨墨还行。你要的话,给八十块钱吧。”
八十!
韩逸凡险些失态,心头掀起惊澜——这方疑似明清老坑的歙砚,摊主竟只开价八十块?
韩逸凡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不敢贸然购买,生怕急切模样露了破绽,反倒引人起疑。他转而指向一旁的竹雕蟾蜍镇纸与黑陶水盂,故作随意地问:“这两件怎么算?”
“竹雕三十,陶盂二十。”老者报完价,便再度垂首埋进书页里,对眼前的生意浑不在意,仿佛那些旧物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摆设。
韩逸凡心中快速盘算,砚台是重头,竹雕和黑陶品相不错,也有点年头,转手应该不难。他沉吟了一下,开口:“老先生,这几件我看着喜欢,想买回去摆着玩。砚台、竹雕、再加这个陶盂,三样一起,一百二,行吗?”
他稍微压了点价,既符合地摊还价的常态,也不至于压得太狠引起对方警觉。
老者抬头,仔细看了看韩逸凡,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真心想要。几秒钟后,他点点头:“成吧,放着也是占地方。给你拿个袋子?”
“不用,我自己拿着就行。”韩逸凡压下心中激动,从口袋里数出一百二十块钱,递给老者。然后小心地将三样东西拿起来——砚台最重,用旧报纸简单包了一下;竹雕镇纸和黑陶水盂则直接拿在手里。
交易完成,老者又低头看他的书,仿佛刚才只是卖掉了三块不值钱的小玩意。
韩逸凡站起身,拿着东西,努力保持着平稳的步伐,向巷口走去。直到走出墨池巷,重新置身于主街相对明亮的光线下,他才感觉手心微微有些汗湿。
一百二十块。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用旧报纸裹着的砚台,又看了看另外两件小玩意。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敲着鼓点。
韩逸凡并未即刻离开古玩街,而是拐进街角一家正规茶叶店,借口买茶讨来牛皮纸袋,仔细收好三件物件。
他抱着纸袋走到外围安静的公交站台长椅上落座,长舒一口气后,开始检视收获。
巴掌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