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现金,后来换成艺术品,瞧,这幅标注‘赠胡’的清代山水画,估价八十万。”
韩逸凡凑过去看。
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每笔款项都有日期、金额、经手人、用途。
“周慕白是什么时候介入的?”他问。
“一年半前。”苏清雪翻到另一页,“看,这里开始出现周基金的条目,赵天龙通过张绍华,将项目资金转入周慕白的艺术品基金,基金再用这笔钱购买高仿古画,然后以真品价格抵押给银行,套取贷款。”
“洗钱循环。”罗战说。
“不止。”苏清雪继续翻,“周慕白的基金还会将部分利润以顾问费、咨询费的名义,转给几个空壳公司,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胡副市长的亲戚。”
她翻到最后一本账本的最新一页,手指停在一行记录上。
“三天前,有一笔两百万的支出,标注应急处理。”她抬头看韩逸凡,“经手人张绍华,收款方是一个叫老七的人。”
“老七?”
“没写全名,只有一个外号。”苏清雪说,“但看前后文,这笔钱是用来清理障碍的。”
罗战脸色沉下来:“清理障碍……是指你,还是胡建国?”
“可能都是。”韩逸凡说,“手提箱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暂时没有。”罗战看了眼手机,“我们的人还在盯着,箱子还在原地,如果老七是专门干脏活的,那他可能也在等命令,等账本是否安全的消息。”
“刘猛今晚出现在棉纺厂,说明赵天龙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保险柜。”韩逸凡说,“他一定会加快转移手提箱,或者直接销毁。”
“那我们得赶在前面。”罗战站起来,“我现在带人过去,看能不能趁夜把箱子弄出来。”
“太危险。”韩逸凡说,“园区有巡逻,有狗,而且我们不知道老七在不在那儿。”
“那怎么办?天一亮,箱子可能就没了。”
苏清雪忽然开口:“账本里有物流园区的平面图。”
两人都看向她。
她从那堆文件里抽出一张发黄的图纸,是手绘的,线条粗糙,但标注清晰。
图上画着几栋仓库,其中一栋旁边用红笔画了个圈,写着地库入口。
“地库……”韩逸凡想起那个疯男人的话,“地下还有一层。”
“如果手提箱只是个幌子,真正重要的东西可能在地库里。”苏清雪说,“账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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